帝皇之镰一直压抑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冲破了他理智的藩篱,他坚如钢铁般的意志在那个船员的哭泣与惨叫中被击垮了两滴眼泪从他青紫的脸颊上缓缓滑落,落进了尘埃之中
“呃”
他的折磨者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然后拔出腰间短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摇了摇头
“说真的,表亲,你这样就让我有点恶心了.”
他得到一声轻柔的应和
“的确如此”有人在他身后说道“我没想到我会看见这种事”
枪火骤然闪耀,一只苍白的手刺入了他的背后,握住了他的一颗心脏,就这样将他缓缓地提了起来
爆弹飞逝,却未能有一颗命中它们的目标被握住了一颗心脏的折磨者难以忍受吼叫了起来,挣扎不休,随即被人重重地甩进了地面
枪声持续响起,无意义地被射出枪膛的爆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空中旋转,它们的目标表情平静地弯下了腰,用手指抓住了折磨者胸膛处的一块装甲板,轻描淡写地将其拆了下来
然后是另一块,下一块
他有条不紊地做着这项工作,任凭那个远比他高大的巨人剧烈挣扎他的反抗在他看来似乎毫无意义,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无论是挥拳还是用挥舞短刀,这些攻击对他而言都毫无作用
十几秒后,他将手指插入了折磨者的胸膛深处,扯开了他的胸膛,将肋骨板轻描淡写地折断取出,随手投掷,砸死了两个正在对他开火的巨人
鲜血飞溅,在同伴难以理解的吼叫声中,折磨者亲眼看见自己的内脏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你是从哪来的?”那个人问,然后伸出手,捏爆了他的一颗心脏
袭击者呆愣住一秒、两秒——然后,他尖叫出声
“我在问问题你不打算回答吗?”那个人说
他移动手指,捏住了他的脊椎骨,开始弹动其上缠绕的神经,像是拨弄琴弦那样弹动着它们随后又开始断裂肋骨板残留下的一点骨茬
他安静地弹着琴,敲着鼓,为折磨者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却也让他在这痛苦之极隐约地听见了一曲阴森的歌谣悠长、婉转.满溢冰冷的怒火
在这曲歌谣声中,折磨者惨叫不休,他的同伴则迅速地转身逃跑,消失在了黑暗中爆弹落下,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回答”在这子弹之雨中,那人平静地说“然后我就——”
他忽地停顿片刻,伸手抓住了袭击者的头盔,看似无力的修长手指将陶钢变成了柔软的纸张,随手一扯便将面甲变成了揉烂的钢铁
下面暴露出的那张扭曲之脸一片汗淋淋,苍白似鬼魂,双眼完全漆黑
这一幕让他改变了主意,他伸出左手,抓住折磨者的下巴,两根手指开始缓缓用力
在沉闷的喊叫声中,一块好好的下巴就这样和满嘴牙齿、舌头以及半张脸的血肉变成了一种复杂难言的混合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