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是单纯地为了见你一面,和你聊聊天,有可能的话再留影纪念并放入我的一个博物馆展厅里以作珍藏,仅此而已”
“你有一座博物馆?”法官又问
塔拉辛哈哈一笑
在这个瞬间,他将奥瑞坎,自己当前的处境,以及来这里的目的全都抛在了脑后,转而开始在他的神经通路以及那些复杂的突触网络中汹涌咆哮的,是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情绪
他暂且不能理解,不过他的思维单元很快就解决了这种问题它们得出的结论是:自豪,以及强烈的倾诉欲
这种虚假欲望的产生是因为倾诉对象的身份非常之特殊,特殊到足以让对任何访客都不怎么在乎的无尽者都生出一股邀请他前往自己博物馆逛一逛的冲动
他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从天堂之战的珍贵展厅,再到惧亡者时代的那些古代遗物,以及兽人帝国,灵族帝国的展厅,期间还包含着一些昙花一现的其他种族展厅
然后,他开始说人类展厅的事
他的讲述是如此激情,如此专注,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法官的问询中潜藏起来的一些情绪.以及他自己现在到底有多么忘乎所以,竟然敢在这位法官面前讲这种事
如果塔拉辛还算清醒的话,他可以察觉到它们,并进行紧急避险,但他现在已经被冲昏了头脑
早在经历生体转化以前,他就是个非常固执的人,在得到这永恒的折磨以后,他的这种固执则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可怕偏执
他收集其他种族的历史,建造博物馆,但却不欢迎任何人——哪怕是他自己的同族——前去参观,原因只是因为,他不认为他们能和他一样对这些展品抱有欣赏与尊重
而现在,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那个人
他错了,但也不算完全错
一只手从牢笼外伸来,抓住了他的一根肋骨,随后硬生生地将他从牢笼里拖拽了出来,相当粗暴地将他甩在了地上
塔拉辛倒是不觉得疼,但这份粗暴以及其中蕴含的轻蔑却让他非常受伤地大喊了起来:“这又是为何啊,阁下!”
“你刚刚说你抓了谁?”
他的法官问,那张苍白之面上的表情正在逐步转变,就好像他的身份一样他正在从法官变成陪审团,律师以及处刑人——最后一个身份恐怕最为突出
塔拉辛猛地惊醒,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但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随后再次哈哈一笑
“拉·恩底弥翁”他视死如归地且骄傲自满地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阁下,我还想说一下我是从哪将他带走的,可以吗?”
“你说吧”处刑人用法官的语气冰冷地说道
“好吧,这得追溯到你们纪年法的第三十二个千年,我在你们当时还没竣工的银河要塞防御工程附近遇到了这位保民官,我本想和他打打招呼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