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甲上的经文如活物般扭动,字符与字符竟然开始彼此融合,凯乌尔费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去看它们
“这个家族的末裔名为卡西多里乌斯”猎手缓缓开口“一个能够登上泰拉的探险者,一个勇敢的人只是,他还有两年才会出生.”
“掌印者和他的诸多密探正在秘密地推进这件事,以确保卡西多里乌斯·德尔库纳斯能够顺利地出生”
“我想,你大概会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只是为了确保他的出生但我不能透露,骑士长,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唯一可以透露给你的事只有一件”
“你还记得位于那座尖塔顶端的那只眼睛吗?”
猎手问出这个问题,停顿片刻,看着凯乌尔的表情一点点地变得严肃了起来
“那只眼睛来自一个恶魔”猎手简明扼要地说“在未来,或者在过去——这只恶魔会从卡西多里乌斯的死亡以及他所承载之物的对立面中诞生”
“它曾经无数次地找到那位末裔,并试图让他发疯,让他失去希望.它没能成功,因为范克里夫始终待在卡西多里乌斯身边”
猎手再次停顿片刻,只是这次,他的目的就不是留给凯乌尔消化的时间了
他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兄弟们,举起右手,紧紧握拳
九十九人中的五十人立刻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怒焰袭来,将他们的躯体彻底覆盖盔甲与血肉一同融化,变成沸腾的血水,在早已挖掘出的凹槽中勾勒涂抹
凯乌尔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心底的诸多情绪,别过脸去,不愿再看和他不同,猎手始终凝视着那些缓慢前进的沸腾血水,直到它们填满了每一条沟壑,方才移开视线
他似乎正在颤抖,但声音却依旧平静,嘶嘶作响的诺斯特拉莫语好似冲破潘篱的野兽般响起,撕裂了空气,被血水灌满的法阵立刻亮起,刺目的光柱冲天而起,打破了仪式场的寂静
黑白二色的世界恢复正常,凯乌尔却在此刻发现,银塔的体积已经再次变得,它的主塔部位甚至能够从天空这头蔓延到那头
而那黄澄澄犹如提灯般的兽瞳,也变得离他们非常之近它甚至近到能让凯乌尔透过它表面的反射看见那道光柱中正在缓缓出现的一个庞大身影
他转过头去,看向光柱燃烧的怒焰和倒悬的灰烬蜂拥而至,在越发剧烈的诵经声中冲入其中,粘合成血肉、盔甲和苍白的鬃毛
凯乌尔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管凝视这道光柱,以及其中的那个影子
五秒钟后,两点猩红在其中一闪即逝一把缠绕着漆黑闪电的狰狞巨剑横扫而过,将光柱彻底斩碎,一个高大到足有十米的恶魔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它头顶一副螺旋状的巨大双角,满头白色的鬃毛使它看上去极具威严身穿破碎的盔甲,多条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