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漆黑的门扉紧随其后地自地上升起,粗暴地挤碎了原有的那些迷宫般的隔间,将正在受苦的亡魂统统带回了荒原随后,熊熊怒焰从中狂涌而出
屠杀即刻开始,或者火刑,随便如何称呼都可,这仅仅只是一场审判
直到它们全都死光,范克里夫才转过头去观察一个早已出现在他身旁的人
“很久不见了,赛维塔里昂”恶魔开口说道,语气自然,口音古朴,仿佛古人
他如此问候的对象却只是仰着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手里的链锯戟握了又握此处尴尬的沉默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方才结束,而亚戈·赛维塔里昂开口的第一句话也并非是什么问候
“是谁把你召唤出来的?”他严厉地问
恶魔赞许地点点头:“猎手”
“原因?”
“你不必知晓”恶魔放下手中巨剑,低着头,平静地看向他的后辈“此事牵扯众多,事关重大如无必要,无需增添更多知情之人”
赛维塔压抑着火气,缓缓点头:“就连我也一样?”
“正是如此”
“去伱的——!”第一预备役低吼起来“如果你真的要搞这套公事公办的态度就不该在那该死的一万年里看也不看我一眼!”
范克里夫摇摇头,仍然泰然自若:“只是就是论事,赛维塔里昂公私分明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我相信你继承了这一点”
他顿了顿,像是不太确定接下来的这句话是否要说出口而他没有选择沉默
“我认为,你继承了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一部分优点”范克里夫如是说道“尽管你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此事货真价实”
赛维塔闭上眼,近乎颤抖着,缓慢地长出一口气
“停下”他坚决地说“别他妈的来这套,老家伙现在告诉我,我得怎么把你送回去?”
范克里夫没有为他粗俗的言辞而感到生气,他了解赛维塔,他知道那些粗俗的话里只有一半是真心实意,另一半,不过只是一种迂回战术
他想以此创造出一个机会,或者说,一个提议他渴望着用这些话来让第一连长短暂地回来片刻,然后让他用古板的语气下达命令
第一预备役亚戈·赛维塔里昂,你口出狂言,行为粗俗,因而必须受到惩罚以连长之名,我判处你在巢穴的训练场上全速奔跑四十圈,以儆效尤可有异议?
范克里夫遗憾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很简单”他平静地说,松开搭着巨剑的手,指了指赛维塔手中的长戟
那恐怖的武器因他的行为而短暂地瑟缩了一刹那,其内存在的那个天真灵魂甚至都萎靡了起来
“什么意思?”赛维塔盯着他问
范克里夫收回手臂,指向自己的胸膛,硬生生地从锁链的束缚中抓下了一块甲片其下暴露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没有血肉,没有心脏,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与空洞
他用力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