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平平无奇
不过只是另一次有连长陪同的步行,常见到站岗的卫队们甚至都习以为常一直到他们走到资料室之外,这次步行的不同才缓缓显现
一千个阿斯塔特,能占据多少空间?
严谨一点的回答者会要求更多信息,例如是否全副武装,是否有身穿终结者的老兵,携带了多少名连队旗帜
不那么在乎的人则会立刻给出模糊的回答,例如一个集合场,几条战壕
而索尔·英维克图斯能直接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一千名阿斯塔特能将马库拉格之耀的宽阔走廊彻底占据得满满当当
从他们这里到尽头,每一个角落都站着正在等待的阿斯塔特原本可供一辆兰德突袭者畅通无阻通过的走廊现在水泄不通
一连长差点就倒吸一口冷气,他的原体却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后走上前去,向注意到他的老兵们点头示意,并与那些离他近的人一一握手,亲近地问候,仿佛他一早就认识这些人
不可征服之烈阳默默地站在后面,看着罗伯特·基里曼尽情地施展他在外交——或者说社交上的天赋,活像是一个沉默的雕像
但是,就算是真的雕像,也会被人们行注目礼一连长不可避免地和那些战士进行了眼神交流,称不上有敌意,但也称不上友善
对于他而言,那些战士的打量里充满了考究,仿佛正在观察一个新兵是否合格他的敏锐让他很难不注意到这件事,因此他倍感恼火
而且,他很快就被刻意地带入了谈话里
“能再见到您真好,大人”一个钢铁勇士在胸前比出天鹰礼,语气恭敬“还有这位大人,他是您的连长吗?”
“是的,他是我的一连长,纳里克”罗伯特·基里曼微笑着说“索尔·英维克图斯,服役三百二十一年,身经百战,是我的左膀右臂”
不可征服之烈阳心下稍安,听出了原体的维护,随后挺起胸膛,接受着那人的注视这个举动是颇有些不平之意蕴含在内的,他尊重这些老兵,但他不相信他们服役的时间能比自己久
去掉在静滞力场内度过的时间,英维克图斯认为,他们中很少有人能够比自己服役得久当然,经历过的战争烈度是否一致就是另一码事了,他不会因为想要维护自尊就罔顾事实
“三百二十一年?”被称作纳里克的钢铁勇士露出一个稍微有些惊讶的表情“真令人吃惊你好,索尔连长,我也认识一个叫索尔的连长,索尔·塔维茨,你听过他的名字吗?”
英维克图斯肃穆地颔首
“帝皇之子战团长索尔·塔维茨的大名,我当然听过”
“他成战团长了?”钢铁勇士微微一怔
“现在也是”一连长强调“从帝皇之子拆分为战团时,他就一直是战团长”
“那么,你见过他吗?”
“没有”
“我见过”钢铁勇士说,随后向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