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魂魄出窍,但是,像这么远,却还是头一遭
身体对于灵魂的束缚已经被削弱到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范围,因此,再想像以前那样去操纵灵魂体,使其平静地移动,便成了一种需要花费时间去学习的事
可他现在哪里还有这个时间?
不过,卡杨似乎对他此刻的窘境并不在意,出言安慰:“安心,像这样灵魂与肉身分处两地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
“只要肉身不被毁灭,你随时回去都能恢复正常,充其量只是要在病床上躺一段时间冷静下来,然后细细体会你灵魂此刻的自由吧.这可是很难得的体验”
“你到底想做什么?”卡利斯塔留斯问
“帮助你”卡杨微微回头,脸上似乎有一抹微笑
“不然呢,年轻人?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我花了六十五年的时间待在这个小行星上,与我的兄弟们相隔于星海两端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在今日帮助你”
不等卡利斯塔留斯回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靴子碰撞石头地面,石窟深处传来有序的水滴声,显得静谧悠远,神秘莫测
“当然,这并非那些预言家们口中的命运之刻.记住我接下来的话,卡利斯塔留斯,此乃血泪之言”
“任何预言本质上不过都只是对未来的片面描绘,有人轻信于它,认为余生无论如何,事情都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他们是愚蠢的,但也是可悲的,因为未来是完全可以被改变的”
“我现在便正在尝试着改变未来,我要帮助你找到你的父亲,年轻的卡利斯塔留斯这件事很困难,但是,古往今来的哪一件伟大之事不是如此?正因为其困难,才有被跨越,被打败的意义”
他絮絮叨叨地讲着这些话,卡利斯塔留斯的心也一点点的平静了下来,最后甚至有心情和他开个小小的玩笑
“你是一个人待着太久了,所以才会这样健谈吗?”
卡杨停下脚步,显得有些意外他转过身来,摇摇头,手中忽然亮起一抹蓝光
“不”卡利斯塔留斯听见他说“我只是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
下一秒,地面震颤,一个复杂到了极点的法阵就这样从卡利斯塔留斯脚下亮起
“再见,表亲”伊斯坎达尔·卡杨严肃地说“祝你好运”
光芒熄灭,卡利斯塔留斯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卡杨沉默地走过去,单膝跪地,将法阵抹去,随后轻轻敲击地面,石头忽地裂开,将一把巨斧从中吐露白骨做柄,血肉为锋,看上去极端不祥
卡杨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紧皱双眉,以双手握住了这把斧头,将它缓慢地扛了起来,并缓缓转过身,走向了石窟的另一端数分钟后,他将这把巨斧交由了一个独臂的巨人
“感谢您”卡杨尊敬地说“如果没有它恐怕我们便很难逆向定位圣吉列斯此刻所在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