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原材料不能细想——无论怎么看,这些发着光的药片都算不上是我认知当中的‘正常’药物
但它们毕竟是医疗协会给的,那些人是我生平仅见的好医生
我抓着一把药走向我的女主人
“别”她躺在沙发上,痛苦地蜷起身体,大汗淋漓地看着我
我没理她的哀求,只是站在沙发旁边冷冷地盯着她,几秒钟后,我强行掰开她的下巴把药给灌了进去
她不想吃它们,因为这些药其中有一种会导致她进入睡眠,而那意味着她将面对那个东西换句话来说,她害怕那东西
很不可思议吧?一个审判官,居然也有害怕的东西但我们都是人,是人就会有恐惧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我自认不是个多聪明的人,但是,谈到面对恐惧,我非常有经验
至少比那个已经陷入沉睡却仍然面容扭曲,肌肉紧绷的女人要有经验得多
我握住她的手,坐在地上,从腰带里拿出一管麻醉剂给自己打了进去,睡意席卷而来
我没用多久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再一次地看见了索维特上的血红天空
兽人们正在进攻这个世界,或者,换个形容词,屠杀难以计数的绿皮怪兽乘坐着垃圾堆一样的舰船来到了这里,然后点燃了这里
它们没留下任何人,不管是强大的暗黑天使还是纪律井然的末日守卫们,在它们眼里都一视同仁它们生来就是为了战斗,至于和谁战斗,为什么要战斗,它们并不在乎
用它们的话来说,只要有架可打就行,所谓的搞哥和毛哥会对此非常开心
但我们——人类们——对这事可就开心不起来了
我踩着滚烫的泥巴走向死人堆深处
这里是个阵地,是索维特那燃烧丛林中的一角末日守卫们在这里流干了血,我不清楚具体的阵亡数字,因为我无权得知如果不是掌印者许可,我甚至不能到这里来
赞美他的先知卓见,如果帝国有百分之二十的官员能够像他一样工作就好了我暗自希望着这些事发生,并默念着帝皇之名,握住了腰带上的天鹰挂坠
我知道那东西在哪,我太清楚了,毕竟我来过这里太多次但是,找到它就意味着找到赛拉诺·范·德尔莱夫,因此我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我左手握住天鹰挂坠,右手则拿下了胸前的审判庭徽记,把它捏在手里,然后缓缓合拢手指,就像握着一把短刀那样走向了阵地的另一端
我走过三个土坡,两个壕沟,然后视火焰为无物地穿过燃烧的机枪阵地,遇见了六个满面惊恐的人
他们对我的到来一无所知,只是紧握自己仅有的武器待在这个反斜面的一角,凝视着远方的噩梦图景
这六人是末日守卫仅存的幸存者之一,但我只知道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他叫哈依德,是个下士
我看着他
我希望他能看见我,这样我最起码可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