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仍然算不上高,贪官污吏也依旧存在,但情况已经在慢慢改善
“大人”
一个穿着贵族长袍的男人站在空地前方,朝着雄狮缓缓地行了一礼他似乎是唯一前来接机之人,此事相当诡异
不过,考虑到雄狮自己也是孤身一人前来,甚至连驾驶都是自己亲自上阵,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年约三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神态阴鸷而严肃
当然,贵族们的外在年龄并不可信,延寿与整容等价值昂贵的手术对他们而言不过只是挥挥手的事情,他们甚至无需付钱,就会有人抢着买单
“塞梅尔”
雄狮朝他颔首,念出他的名字,却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他仅仅只是放缓了一点速度,好让这位塞梅尔跟上他的脚步
他们就这样走进了卡马斯的原始森林之中,不过才将将走出去十来米,夕阳的光辉便彻底消失
厚重繁密的树叶将光亮彻底遮蔽,枯叶下埋藏着的泥土所散发出的湿冷甚至改变了空气的‘味道’,雄狮却目视前方地走着,不为所动,而那位塞梅尔居然仪态正常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们好像两个冒失的旅行者那样,在没有光亮,充斥着寒意的黑暗世界中肆意前行直到两扇厚重的门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岩石做底,表面漆黑且并未雕刻出任何纹路雄狮向前一步,平静地昂起头
数秒后,伴随着一声极其明显的嗡鸣,源自第一军团,现已被战团沿用的翼剑纹章就这样在门扉的正中央悄然显现
石头开始被金属摩擦,声音低沉且厚重,更为寒冷却十分干燥的空气从内涌出,以风的形式吹拂而过,一条幽深宽阔的大道缓缓出现,雄狮步入其中,塞梅尔紧随其后
光源亮起,却看不见到底是从何而来他们沉默地行走,直到数分钟以后,大门合拢的声响方才从身后传来
于是雄狮开口
“这些日子卡马斯情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吾主——”塞梅尔语气迟缓地回答,他的神情仍然保持着那种阴鸷
“——说实话,没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而我想,您特意回来一趟大概也并不是为了询问我那些鸡毛蒜皮的政务小事的吧?”
雄狮嗤笑着转过头去,瞥了他一眼:“擅自揣摩原体的想法可是与亵渎同级的重罪”
“而您不是国教中的那些狂热分子所以,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不急”雄狮收回视线,平静地说“等我们到了下面再说”
“遵命,吾主”
十分钟后,他们踏进了一个高台,而在高台之下,是一个异常嘈杂且忙碌的世界
岩石与机械共存,金属和草木共处一室,宽阔如军团时期的总阅兵广场,具体构造却又复杂如寻宝的迷宫哪怕粗看一眼,也至少有上万个被金属分割开来的房间,多数都被漆黑的穹顶严密地遮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