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剑结束了
雄狮抬手,卡在他没有收剑,亦未重整脚步之前轻描淡写地斩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剑
即第十二剑
这一剑普普通通,稀松平常,是一记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正手斩以双手发起,剑刃自后肩开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斩向了年轻人其势之利,甚至让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鲜血飞溅而出,几只飞鸟越过树梢,嘶哑地鸣叫着,一点点远去了
年轻人喘着气后退几步,捂住肩膀,鲜血顺着指缝滑落他看上去很错愕,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雄狮平静地望着他,突然扔掉了手中的剑
“塞拉法克斯对你做了什么?”莱昂·艾尔庄森诚心诚意地问
“你为何关心?”
年轻人不屑地再次反问,他松开手,看了眼自己鲜血淋漓的肩膀
雄狮留下的伤口既狭长又深刻,他左肩处的皮肤、脂肪层和肌肉被全都切开了,血淋淋的肌腱与神迹缠绕在骨头上,清晰可见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重大伤势对于阿斯塔特而言,他们需要一段时间止血而对于基因原体来说呢?只不过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他就已经止了血,伤口处的血肉甚至已经开始蠕动
“我不是在关心你,我只是在可怜你你在为一个你根本不了解的人而战,你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实际上,我认为你对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雄狮说着,苍老的脸上终于显露出符合身份的威严当然,他的话也为此听上去变得极其刺耳
于是,他得到一声嗤笑
年轻人直起身,对他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身形却忽然从原地消失了
雄狮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鼻腔内便冲进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无比呛人,犹如在腐败的落叶下发酵了数百个日夜的尸体
再然后——
——
——卢瑟抬头看着面前的水幕,难以置信地看见莱昂·艾尔庄森被一把剑刺穿了臂膀,连同他的盔甲一起
塞拉法克斯似乎说了些什么,而他没有听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凝视着水幕,看着那场战斗,一刻也不敢移开视线
他就这样看着莱昂·艾尔庄森是如何在短时间内从掌控局面落入下风
卢瑟知道原因,但他不理解他不得不抬起头,看向那坐在椅子上的焦尸
“终于舍得分给我一点注意力了,爵士?”塞拉法克斯语气颇为幽默地问
在这里,在这个广阔而黑暗的空间,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柔实际上,是非常轻柔,而且柔和地简直有点过了分他听上去简直不太像是在与卢瑟身处一室,而是
一抹灵光闪过卢瑟的头脑
“另一个世界——”
他艰难地从血沫与疼痛中吐出这句话,然后喘息直到好几分钟后,老骑士才有力气将剩下的半句话说出口
“——对不对?”卢瑟愤怒地质问,无比虚弱,但仍然敢于掀起怒火
塞拉法克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