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就只有一项品质
卢瑟睁开眼睛
“谁允许你这样做的?”他忽然开口问道,声音依旧虚弱
在莱昂·艾尔庄森的战斗开始以前,他也曾经历过一场苦战塞拉法克斯召唤出了一道魔潮,将他围困
卢瑟使劲浑身解数才从中杀出,他本想冲上阶梯杀了塞拉法克斯,把手里的鹰徽按进他的脑袋里,这样就可以一了百了但他不过才刚刚抵达阶梯下方,就被难言的力量按在了地面
鹰徽落入黑暗之中,不见影踪魔潮也在瞬间消失,恶魔们渴望得到他灵魂那或不甘或暴怒的吼声在黑暗中回荡,持续了很久、很久
所以,无论以什么视角,什么定义来看,他都已经弹尽粮绝,身陷不可能获胜的局面但他依旧敢于问出这个问题,而且是毫无畏惧,毫不迟疑地问
塞拉法克斯看向他,再开口时,声音竟显得有些惊讶
“你——我必须承认,爵士,你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
“是谁给了你这样的力量?”卢瑟一字一句地问他倚靠着台阶,手无寸铁,遍体鳞伤他明明正仰视着那具手握无匹力量的焦尸,却表现得平静如旧奥都鲁克修道院里的蒙眼骑士
“你不可能单凭自己得到它们,塞拉法克斯”老骑士缓缓说道“所以,在那四个之中,的确有这么一个极其无耻的邪物支持着你,甚至不惜给你这种力量”
焦尸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要说出祂的名讳?”
卢瑟嘲讽地颤动几下肩膀,无声地笑了
“奸奇”他随后说道“我说了,有何不可?祂会现身然后夺走我的灵魂吗?随祂的便好了,你也是,塞拉法克斯,也随你的便”
“你和你背后的所谓神明都是一路货色,低劣又下贱,只晓得藏在臭水沟里把弄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戏法就像是蹲在二楼的阳台上向下投掷砖头,你明白吗?倘若有不幸的人被你们砸死了,你们便立即放声大笑,好像不停地扔砖头有着不得了的巧思藏在其中.”
“你说完了吗,爵士?”焦尸满怀敬意地问
“还没有”卢瑟喘着气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对我做什么?”
“抹除你,代替你,拨乱反正”焦尸说,并未犹豫或以其他方式搪塞过去他诚恳地令人吃惊,仿佛卢瑟还是当年的大导师,而他也依旧是那个骑士学徒
“以什么方式?”卢瑟问他的眼睛几乎要闭上了
“以你从未想过,从未见过的方式,爵士”塞拉法克斯轻轻地告诉他“卡利班是一切起始之地,你明白吗?第一军团,第一原体我们曾享有何等荣誉啊,大人你在这里坚守着的无尽岁月中可曾有回忆过这件事?”
“我们的兄弟要么太顽固,要么就太轻浮有的过于擅长变通,有的只想专心杀戮他们偏离了帝皇设立的职责,转而走向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