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什么也不会讲
哪怕纵观整个银河,也鲜少有人可以从这些尤其顽固的狼口中挖出有用的东西,更不要提区区的血爪们但牧师们也是会感到悲伤的,数分钟,或数小时后,他们将与自己的兄弟会面,在火堆或长桌旁饮尽一杯蜜酒
然后,他们会说——
“——来冬再会,鲁斯”比约恩喃喃道
这已是第二次狼群如此对他告别了
比约恩松开手,打算让长矛自己挑选它的葬身之处
起初,它跌落在地,并很快顺着重力滑落,在此处小小的石头平台上骨碌碌地旋转它没能支撑太久,便落进了埃特的底层,那敞开的、如深渊般的亘古黑暗之中
孤狼缓步走到平台边缘,向下凝望,感到热风扑面他想听见长矛落地的声响,为此不惜于原地等待许久,却始终未能捕捉到那一抹轻微的碰撞声
于是他抬起头,看向芬里斯的天穹果不其然,一团涌动的白色风暴正在天穹的中央肆虐尽管它的风声是那样凄厉,但落于比约恩耳中,听起来却像是一句承诺
不,那就是一句承诺
孤狼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入崎岖的洞窟之内
他的脚步声很响亮,这与他身为杀戮者的习性相去甚远回首过去,他曾拥有那般简单而纯粹的志向
唯杀而已,除此以外不报任何其他期望
那时,他是个易怒的人,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动干戈狼群本就野蛮,他们无意掩盖这一点,而比约恩完全可称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
尽管如此,他却并不为此感到骄傲,反倒觉得痛苦,因为他无法掌控这股野性,只能任由它本身随性地挑选爆发的时间
是时间教会他冷静与宽容
说得更准确一些,是与另外其他四人共同奋战的时间教会了他如此珍贵的品质
就像是驯服猛兽孤狼异常平静地想又或者,是我自己甘愿被驯服
抛却野性.承担责任,将杀戮者悄无声息的脚步转变成领导者响亮的大步,好让人一听便知道是他来了
好让狼群知道,孤狼仍在
比约恩忍不住笑了,他明白,自己早已像鲁斯那样,成为一个不可缺少的象征但若有人认为他会为此感到骄傲,那便是大错特错
数分钟后,他走入一个闪耀着银色、滚动着风暴与闪电的洞窟
这里站着许多人,而比约恩甚至用不着看上一眼就能直接说出总数——每大连五个,也就是说,现在这儿一共站着六十五个符文牧师
六十五双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干什么?”
“你不打算解释点什么吗?”一个带着愠怒的声音如此回答
比约恩叹了口气,他不是很想搭理问话之人,但这样做会显得有点太没礼貌了——当然,礼貌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一个芬里斯人会去在意的东西,真正促使他开口回话的原因实际上非常简单
“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