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而且,他不是芬里斯人,并不懂得要如何在这个世界里呼吸——这点只需看看他四周的野狼和他的脸就能明白
狼群在呼吸间几乎不吐出任何白雾,而此人的口鼻部位已经挂满了白霜
“孤狼”一个声音用咆哮般的音量呼唤他“他坚持要来见你”
比约恩不说话,只以手势作答几个来回下来,这队护送者们便对他锤锤胸甲,点点头,转身离去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伤者,后者强撑着姿态站在原地,已经被芬里斯这超自然的寒冷冻得肌肉僵硬,但仍然试图抬手比出天鹰礼
他的固执让比约恩几乎笑了出来
孤狼摇摇头,低骂一声
“跟我来”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了一处位于仪式场边缘的洞窟它的入口处遍布一种特殊的发光苔藓植物,这让其内免于后天布置光源照射同时,这些特殊的苔藓还能锁住温度
伤者一瘸一拐地踏入洞穴,立刻便感受到了其内的特殊——那陡然上升的温度让他情难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鲁斯说你和我一样,是个军团时期的老古董本来我还有点不太信,但看到你这幅死倔死倔的模样”比约恩耸耸肩“好吧,欢迎来到第四十个千年的芬里斯,军团老兵”
伤者困惑而警惕地看他一眼,随即开口:“你也是?”
“比约恩”
伤者再明显不过地愣了一下,直至数秒钟后,他那一片混乱的头脑方才将他所知的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东西传递至知觉之中——于是,伤者满怀困惑地啊了一声
他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
比约恩迅速地挑起眉,显得有些惊奇
“你以前是窝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过日子,朋友?”孤狼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居然没听过我?好吧,我倒也不是想以此为荣或自夸什么,但帝国这万年以来可没少把我们这群老东西拉出来当典型宣传.你不会像你的那几个老兄弟一样,也跑去种地了吧?”
“老兄弟?种地?”伤者愕然地看着他
“你连这个也不知道?”比约恩愈发惊奇了“他们当初被雄狮找到的时候可是都快带着当地人一起种地自给自足了”
“.恐怕我对你口中的这些事情一无所知,比约恩头领”伤者勉强开口,神情仍徘徊在警惕和困惑之间
“那你这一万年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比约恩反问道
闻言,扎布瑞尔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捂住伤口,疲惫地靠在了墙壁上,洞窟内的温度让他的脸稍微有了几分血色,但总体来说仍然不太像是一个活人
“我被一个异形俘获了”扎布瑞尔简短而直接地开口“它似乎以收藏我们为乐,许多人都和我一样,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它袭击并带走,在静滞力场内一无所知地度过了这一万年的时光.所以我的确不知道你到底是谁,比约恩头领”
“这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