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物此刻正收拢在他身后,而他身穿的这套华贵金甲虽说考虑过这件事,却并不算多么周全
预留给羽翼的孔洞与肩甲的位置恰好形成了一个锐利的尖角,用不着切身体会,佩图拉博也能知道这个设计给他的兄弟带来了多么剧烈的不适
可他的思维却在此刻突然跑偏了一刹那,常年战争遗留下的后遗症让他如闪电般洞悉了一件圣吉列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事
他的羽翼多半在战争中受了伤,此刻正在恢复期否则,在摄政王一位上苦熬万年的大天使怎可能被这区区刺痛逼迫得眼角抽搐?
如果要与他争斗,我可以从此处下手钢铁之主冷静的想道,然后迅速地将此思绪以最极端的暴力湮灭在心底,外在表现则为一次突然的握拳,与骤然阴沉的脸色
他难以容忍这些突如其来的黑暗思绪,但他暂时没有办法去解决它们
他已被战争异化,一万年来从未间断的防御战、阵地战、拉锯战这血肉的磨盘绞灭了他本就所剩不多的人性,但钢铁依旧是钢铁,他尚可承重,只是——
“——阿博?”一个女人忧心忡忡地唤他
佩图拉博面无表情地望过去,身体先于理智一步给出了最大程度的容忍,竟让他在一无所察的情况下被靠近
他低下头,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股愤怒而那唤他的女人则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表现得对此一无所知
她关切地握住他紧握在桌上的左手,如他们儿时所进行的游戏那样,想要尝试着掰开他的手指,却只能隔着皮质手套触碰到一阵令人心惊的冰冷弧度
女人怔住了,消瘦的面庞上急速闪过几丝阴霾,却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抬手挽起耳边花白的长发,不知不觉间,面色已只剩平静
“原来那些传说是真的”她说“我还以为.”
“传说?什么传说?”
奥林匹亚最后的僭主,他的长姐微微一笑,答道:“我在回来的路上听了许多有关于你的故事,阿博”
“是谁我就不问了,他都对你讲了什么?”佩图拉博毫不在意地问,同时眼睛略微一瞟,便看见正朝着此处凝望的圣吉列斯
后者立刻举杯,笑容满面地转过身,去和罗格·多恩与罗伯特·基里曼拼酒了
顽石对此有所察觉,但仍然接受极限战士之主则毫无所知,他的心已被兄弟团聚的喜悦所俘,此刻根本容不下其他东西
“何必这幅口气,阿博?人家又没有说错什么”
钢铁之主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侧过头来,专注地看向她的双眼:“说吧,我在听”
卡莉丰叹息一声,开始讲述她所听见的所谓故事
她开口,讲起第一个故事主角是一位将军,他和他的军队正身处绝境
他们无路可退,没有援军,敌人却源源不断,丝毫未见减少的势头好在他们拥有一大片非常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