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只得端正起态度,以战争的心态来对待这次大会
西卡留斯便是其中之一,他不仅从黑色圣堂们那里学到了铁链捆绑武器与手腕的传统,还从星界骑士与星河铁卫们那儿得到了两三招非同寻常的招式
而现在,摆在他面前,尚未被他所击败的对手便只剩下了圣血天使们
但是,站在他眼前的这位智库学徒似乎并不如他一样看重这场交流大会
明明两人都已经进入了决斗坑,他却还在向西卡留斯鞠躬行礼,表情是全然的平静
既然如此
西卡留斯微微眯起双眼,索性也举剑至面前,还以一礼,并摘下自己的半盔扔出坑外紧接着双手握剑,大步踏前,手中钝剑直刺而出
面对这样一记朴实无华的刺击,墨菲斯托选择微抬手中长刀,以刀身挡下了这一记攻击——西卡留斯见状马上旋步拧腰,肌肉隆起,低吼着侧过手腕,脚步向前,重新发力,手腕侧转,便要再递出一次刺击
这招是他从一位星界骑士的战斗兄弟手中学到的,后者在两天前以此招差点将他击败
西卡留斯有自信,他的对手就算不被这瞄准咽喉的一招击倒在地,也至少要狼狈许多
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他所料——墨菲斯托仍然站在原地,手中长刀微微后移,便将第二次刺击一同翻转
再然后,他便消失在了西卡留斯眼前
“请原谅”圣血天使彬彬有礼地说
西卡留斯眼前的世界就此陷入黑暗
看台顶端的包房中,原本笑容满面的罗伯特·基里曼忽然皱起了眉,直到好几秒钟后,他才发出声音
“你这个子嗣”
“如何?”圣吉列斯满怀期待地问“他是不是很优秀?”
基里曼转过头来,看向他的兄弟,严肃地发问:“你老实告诉我,圣吉列斯,他到底服役了几年?”
“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十四年卡托·西卡留斯呢?他服役了几年?”
“十一年”基里曼瓮声瓮气地回答,举起手中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圣吉列斯微笑着拿来一瓶新的葡萄酒,两指拿下木塞,为基里曼倒上了新的一杯
香甜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两位原体的表情则被各自的卫队尽收眼底
常胜军们默不作声,圣血卫队也同样如此,只希望今日的比斗快点结束,否则,被激起了胜负心的两名原体有极大可能亲自踏入决斗坑中,再打上一架
然而,仅仅半分钟后,圣吉列斯面上的笑容便消失了
“等等”他忽然站起身,双眉已紧皱“这简直是胡闹!他怎么能这样干?”
基里曼抬手拉住他,好言相劝,面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别急,兄弟难道你忘了他过去是做什么的吗?说不定他只是一时技痒,想指导一下你的这位智库.学徒”
“不行,我必须——等等,他怎么已经脱衣服跳进去了?”
圣吉列斯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