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
几分钟后,我们停下脚步
没必要再走了,我们到了
安格朗叹息着让开路,好让我接近那东西它被五根燃烧着漆黑火焰的铁链束缚着,绑得动弹不得
它所躺着的地面上铭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正随着它的呼吸一同明灭.从外表上来看,它是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怪物,但若是提取要点,这件事便很好解决
洛珈·奥瑞利安
他的脸在这怪物庞大的身躯上浮现双眸紧闭,痛苦地沉眠
我不会认错,那就是他的脸我见过他不止一次,我人生中最璀璨的年岁在万年以前,在大远征时代,我曾随我的父亲与军团一同见证诸多传奇与史诗,我和那么多的英雄见过面,他自然也在其中
是的,我认为洛珈·奥瑞利安是英雄
多数人不会同意我的看法,在帝国的官方定义中,洛珈·奥瑞利安是仅次于荷鲁斯·卢佩卡尔的叛徒,是可耻的怪物,是理应遭受天诛的渣滓
但是,真实的他是英雄如你和我一样,知晓他的遭遇,你也会这样想的
“他这些天来很安静”安格朗在我身后低声开口“几乎.没再像以前那样闹腾过了,只是沉睡,从早到晚这四个月来他只醒了一次,一醒就喊”
“他有思维能力吗?”我问
我其实很想称呼这个怪物为它,毕竟在我看来,它绝对算不上是我认知中的英雄洛珈·奥瑞利安,但安格朗向来重情重义——我可不想给他留下坏印象
“有,但不多”安格朗说“他能认出我,然后不停地道歉,悔恨而我”
他闭上嘴,不再讲话了我理解他,我已经散发开来的灵能感知可以触及到他的一些情绪,而这为他带来了更多痛苦
被努凯里亚的奴隶主植入他身体内的屠夫之钉现在已经成为了某种灵能感应装置,与一名原体共生了如此之久,它自己也染上几分神异
我以一道讯息向他表示无声的歉意,他发出鼻音,示意我不必在意
我得尽快动手了,我不想让他的痛苦加重——如果它没有醒来的话
它怎么会醒?
我四散开来的感知是第一个遭遇重击的部分,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往你的脸上刺进了一千根针,然后再活生生地刺穿你的眼球
我痛得几乎站不住,而它帮了我一把——它给了我第二下重击,物理层面上的
它把我击飞了出去,我撞在岩壁上时起码断了好几根骨头,而护盾没起到半点作用
它怎么会不起作用?
我吐着血爬起来的时候,安格朗已经和它开始战斗了他手中多出了一把斧头,我不愿去看它的模样,只是深呼吸,调整状态,准备施法
但那东西却开始尖叫
“艾瑞巴斯!”它咆哮“你在哪?!滚出来!我要——”
它开始用一种古老的语言讲话,大概是家乡方言,其中恨意如海啸般剧烈,足以摧毁挡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