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强壮;一个瘦弱;一个平静至极,一个恐惧颤栗
“帝皇救不了你”那人十分平静,十分耐心地开口“他现在不在这里,他在远比这里更恐怖的地方替我们抵挡黑暗,因此他救不了你现在,这里没有神,你的故乡上只有恶魔与叛徒你要怎么做?”
男人表情空洞地看着他,嘴巴微张,像是完全没有理解他到底在说什么,于是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你要怎么做?”
他问,然后伸手抓住男人的右手,轻轻发力,使他合十的手掌打开动作很轻柔,甚至可以说是轻柔得过了分,他对待男人的态度仿佛此人是个易碎的瓷器
“我,我”
“看来你不知道答案,我来告诉你好了:你只能战斗,或投降只有这两种选择,你明白吗?”
他语气沉重地继续为男人进行解释
“但是,你应该知道投降是什么下场,你见过那些叛徒是如何对待他们的,他们早就准备好了数千种不同的酷刑来折磨你们如果你也像那些人一样投降,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不,我想不会那么,他们会怎么做?把你吊起来放干血,或是剥皮后扔进火里烧死?我不知道答案,因为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说得更直白一点,他们恨你们”
男人为他所言而两股战战起来,几乎立刻就想跪倒求饶,想博得面前之人的宽恕——但这不是那人想要的,于是他伸手,将男人扶起,使他被迫地站直身体,立于他面前
“他们恨我们所有人”他低声说道“他们巴不得把我们全部杀光.所以,投降是没有用的”
他的话似乎为这个颤抖的、卑微的、摇摆不定的人注入了一种虚假的希望,一个问题卡在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即将呕吐的喉咙之间,不断回荡
最后,它变成了一种瑟缩的、细微的声响,在黑暗中响起
“战斗?”男人小心翼翼地问
那人毫不留情地摇摇头
“同样会死叛徒们有着数万倍于我们的力量,他们已经夺取了你们世界最后的一座堡垒这意味着我们再也没有容身之处不会再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和栖身之所与可供撤退的道路,也不会再得到任何支援实际上,我认为我们就是最后还活着的人了”
只一瞬间,男人瘫软了下去,犹如被抽走了骨头
他倒下的速度是那样快,落地时却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仿佛一片羽毛他悲哀而绝望地瞪大双眼,倒在地上蜷缩起来,捂住脸,呜呜地抽泣,犹如婴孩
为什么?
破碎的语句从他紧闭的手掌后传来,而那人并不理会他无情地弯下腰,将男人再次拉了起来
“因为我不愿见到你们的灵魂被吞噬”
他这样说道,然后环顾四周,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布满灰尘和血的脸
“投降是死,战斗亦是死,你们大概会问,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区别就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