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了
洛珈·奥瑞利安死了,回来的是另一个人这个人残废且无能,他尝试着想要弥补些什么,但相比他曾做过的事,他的弥补实在是可笑至极
几分钟过去,飞艇始终未能起飞同时,外面一片寂静
他抬起头,重理心绪,握住手杖,大步走向门外——只是,那门却先一步被人推开了
隐士并不意外,他早已听见那阵虚弱的、一轻一重的脚步声了但他仍然很平静,仿佛面前这个大汗淋漓、衣袍脏污的人与他毫无瓜葛
“你想做什么?”隐士问
牧师没有说话,他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那些年轻的、震惊的面孔已有不少眼含热泪
他转过头来,抬手扶住墙壁,颤抖着深呼吸,稳住了自己,很是艰难地说道:“.基因原体,应当提供血液,为他的军团补员”
“你?”隐士把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算了吧”
话音落下,他便伸手推开了他,动作轻柔,却仍然不是现在的牧师能够抵抗的
他狼狈地摔倒在地
这下就连隐士也不由得为之一愣他知道对方很虚弱,但是,无论怎么讲,又为何能虚弱至此?
“原体!”年轻的中士飞奔过来将他扶起,同时对隐士怒目而视
后者对此视而不见,只是双眉紧皱地凝视起牧师的脸——那咬着牙硬挺的模样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你不只是受了伤”隐士忽然说道
“这不重要”牧师说,并推开中士的搀扶,一点点地站直了身体
就在刚刚,这个驼背的人看上去还只是个快要病死的残疾,此刻却忽然变得非常高大,甚至比一旁穿着盔甲的艾德兰还要高出许多而隐士发现,那双他所熟悉的眼睛,竟然又出现了
牧师伸出右手
“你要多少就取走多少吧,赫摩特”他勉力微笑起来“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情了”
隐士看着他,沉默不语,片刻后,他说:“你可知这些人为了你坚持了多久?”
“我知道”牧师说“你们奋战不休,想取回他的名字.我也是,所以至少让我为你们做点什么吧”
两人再度陷入沉默,最后,是艾德兰中士将它打破——他也是四十个终末之子中唯一一个听出牧师言下之意的人
“您不打算回来吗,原体?”他轻声问道
“我不是你的原体,中士”牧师看也不看他,便迅速地回答“我只是个罪人”
“可是——”
隐士突然出言,打断了这场谈话他坚决地挥下左手,平静地下令:“那就抽血吧,药剂师,过来”
——
,同年,隐士带领的评定团回到了太阳系内部
一个名字被放在了虔诚者的大选名单内,在接近三年的比较与更详细的调查后,来自努凯里亚星系的奈罗牧师成功地成为了十名虔诚者之一
而在这三年中,他已不再像从前那样拒绝晋升——大概是因为无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