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恭敬地转过身,带着他走向了一扇稍小些的木门,其后是一条蜿蜒向下的古老小道,年岁悠久的石砖与墙壁上的火把一同安静地等待着
“就是这里吗?”牧师问
他们点点头,再次行了一个天鹰礼
牧师叹息着还礼,心里明白,这二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要来接他的侍僧
他踏入那条小道,扶着墙壁,缓缓向下没过多久,门在身后轻轻地合上了,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一时之间,这里变得万籁俱寂,只余他自己的呼吸声、脚步声,以及火把的燃烧声
牧师的脚步不由得放得更缓了,疲惫是一方面,可另一方面,却是出自某些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细微情绪
他慢慢地走、慢慢地思考,就这样抵达了尽头
路总是会走完的
而现在,这里却不再有门,或其他类似的东西了
有的只是一名禁军
“他想见你现在”
奈罗已经知晓究竟对方话语中的‘他’究竟是谁,但他仍然怀抱着一丝希望,嘶哑地开了口
“谁?”
禁军不答,只是向他伸出一只手
牧师沉默着握住,一阵可怕的闪光紧随其后爆发开来,刺得他双眸一片惨痛泪水夺眶而出,痛觉加剧,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共同摧残起了他的残躯
数秒后,禁军主动松开了手
一阵微风吹拂而来,干燥,却也带着点血肉被烧糊般的气味
牧师勉强睁开双眼,抹去泪水,浑然未觉那所谓的眼泪实际上既粘稠、又猩红
在一片模糊中,他窥见了一道冲天而起的纯白光柱
他跪倒在地
一只手将他扶起
“此时忏悔?”有人问“不觉得有些不合时宜吗?”
“谁?”牧师低声问道
他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完全辨识不出究竟是谁在对他说话但他总觉得,将他扶起的那只手,其实并不如何有力
“睁开眼,你就能知道了”那人平静地说
牧师咬紧牙关,顶着钻心剧痛抬手扒开了自己的眼睛
手指传回来的触感使他明白,那被烧焦的气味实际上就来自他自己的身体,但他的确残留着些许视力那模糊的世界在疼痛中又回来了,还将一个披着长袍、手持金色权杖的人影一同带入了他的眼前
“马卡多”他嘶声喊道
希望回来了
掌印者缓缓颔首
“他想见你”
他重申那禁军的话,牧师为此浑身一僵,希望再度消逝
“逃避能解决些什么?”掌印者不急不缓地说,声音平静,但也很难说是不是冷漠“你已经走到这里了,难道要退缩?”
“我”
“也罢”
帝国上下皆知的那根权杖微微抬起,随后轻轻落地,轻柔无比,落在牧师耳中却响如山崩
掌印者转过身,踏步向前,徒留牧师一人于原地
“我认为,没有人可以再左右你的意志了,洛珈·奥瑞利安”马卡多如是说道“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