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提醒我,我没有疯
他向前一步,呼吸间喷吐出的高温让士兵如临大敌
“不要过来!”他怒吼着举起那把刀“以帝皇与伏尔甘的名义,假如你还有一点理智的话,就不要过来!”
诺恩挥拳击中他的胸腔
这一拳不算重,在他打出的所有拳头里甚至算得上是最轻的那一击,可它仍然让士兵立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尽管如此,那把刀却仍然卡在他手里
部落民们——孩子、老人与母亲们——大气都不敢喘了
他们缩在一起,老人挡在最前面,几个勇敢的孩子跟随他们保护着身后的人,母亲们将那些已经开始哭泣的幼童按在身下,神色恐惧,却也隐有仇恨
此时此刻,只有天才知道诺恩是多么希望这一切仅仅只是幻觉,他甚至开始希望自己其实是被混沌所迷惑了.他的兄弟们正在赶来,他们就在不远处,已经找到了他的踪迹
他等待,明明站在火场中却觉得如坠冰窖,就那样站在两具尸体前等待
而他等的事物并没有来
没有人用枪指向他,也没有人怒吼着斥责他,只有那两具尸体上传来的嘎吱声,听起来几乎像是一个牙口不好的老人在咀嚼一块切得太厚、烤得也过熟的肉
诺恩闭上双眼,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他朝他们走去
等他做完一切,天空中方才传来炮艇引擎的咆哮
——
当那道火柱冲天而起时,阿尔文·库尔托兰正在为两名灰烬之锤的新兵做手术
他们一人的腹部被切开了,另一人则稍微好上一些,但情况也不容小觑
不过,阿尔文毕竟曾在医疗协会内进修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对付这种不涉及到混沌污染,仅仅只是因为胆大妄为地去挑战高级战斗机仆而造成的伤口,他仅需十来分钟就能处理完一切
若手术的对象是凡人的话,恐怕情况会更严峻一些,但阿斯塔特们在某些方面上来说几乎与格洛克斯兽一样医生压根用不着太精细的操作,甚至只需要缝合个大概,他们就能自己恢复
但那道火柱带来的东西打乱了一切——警报、冲过走廊的密集且沉重的脚步声、喊声,以及不间断的载具起飞声眼看着原本安静地待在手术台上的新兵的表情正一点点地变得焦急,阿尔文不由得感到几分好笑
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种事显然是轮不到这两个服役年限还不到二十年的新兵参与其中的
可他还是加快了动作,很快就结束了手术不过,医疗室的门却抢先一步,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第三连的副官艾肯恩走了进来,由他自己所铸的一整套精工动力甲在医疗室内略显惨白的光源之下闪着光
它并不如何华丽,仅在右肩甲上做了些浮雕,更多的细节则源自艾肯恩那与众不同的实用主义比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