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是什么,可我不愿承认——然后她拉过我的手,拽了我一下
我们俩就这样将康斯坦丁·瓦尔多抛在身后
我深感愧疚与不安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总有办法做到这件事,简直像是在我心里安了个什么装置,好方便她随时读我的心似的
我又看见她冲我冷笑,挂着凝结雾气的半透明呼吸面罩后的那双唇就这样变得冷冽又锋利
“你不会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大人物了吧?你觉得自己能帮上他的忙?”
我没吭声妈的
“跑快点”她一改语调,十分冷静地说“我们必须绕路了看你的地图,我们回到隧道起点绕路,走灰烬之锤们的那条路下去”
我加快了脚步,但还是落在她后面我没有回头看,因为禁军元帅与那东西战斗的声响不知为何充斥了整个隧道,已经远远超出了本应传播距离的极限,被异化成为了自然环境中的一部分
就像奔跑时的风声,无处不在
抬脚时,我能听见他的冷哼呼吸时,我能听见那东西的笑声
但我没有回头看,一次都没有
内心深处有种力量在支配我,它让我切莫如此而我虔诚地就像是十五岁那年被我父亲伊万诺夫·黑貂杀掉的那个年轻人一样,敬拜着一股力量,将自己的全身心都交给了它
我们就这样狂奔,将世界抛在身后,我眼中现在只剩下我妻子的背影
我想起我们结婚那天她的样子,有生以来第一次,我看见她穿上了黑色以外的颜色
然后我想起不久前康斯坦丁·瓦尔多的眼神,以及日神之矛在那一瞬迸发的光
我眼前出现了其他色彩,有别于那些生动的火焰和漆黑的岩石.第三种颜色,不属于这里的颜色
我停下脚步,扔掉盾牌,拔出等离子我早已气喘如牛,但右手依然稳固等离子的扳机轻如一根线,在我尚未扣下时就已经急不可耐地颤动起来
耀眼的蓝光于枪口处一闪即逝,它擦着赛拉诺·范·德尔莱夫的身影飞过,击中了一个高大的巨人,却只是在他黑金色的胸甲中央留下了一团不起眼的焦黑
他抬手抹去它,而我已经捡起盾牌,狂吼起来
飞逝而过的灿烂光芒再次从枪膛中爆发,赛拉诺以远比我冷静的姿态举枪便射,枪枪朝着那人的脸孔而去
他举剑拦下,姿态堪称漫不经心,且仍然站在原地
那把剑宽大异常,哪怕以阿斯塔特的标准去看,也已经远远超出了一把寻常动力剑应有的尺寸
它让我联想起屠夫手里的剁骨刀,那些售卖合成兽肉或是变种兽肉的人总是需要一把非常厚、非常大的刀才能将肉切割分好
这把剑或许就和那些刀的用处差不太多
他举剑,深蓝色的电弧狂暴地跳动起来
“真有趣”他说
有趣什么?你这杂种
我一把将赛拉诺拽到身后,然后举盾,严阵以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