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笑声不停地回荡到了最后,听上去几乎像是嘲笑
“你尽管笑吧”背对着他,荷鲁斯愤怒地说“我看得出来你是什么,你与我一样,同样也是灵魂或许你就是我从前性格中软弱的那一部分,才甘愿待在这里做个懦夫,但真正的荷鲁斯·卢佩卡尔怎会这样?我绝不屈服!”
终于,笑声结束了那人非常平静地开口,语气仿佛判决
“你可以自由地想象自己的来历,或是将来要做的事情但是,让我把话说明白,你不是荷鲁斯·卢佩卡尔,我也不是那个广受爱戴的牧狼神已经死了,他死在他的旗舰上,身边只有一个子嗣,那是最后一个仍然忠诚于他的人”
荷鲁斯回过身来
“谁?”他紧紧地凝视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容,带着讽刺之意,如是询问“我倒想知道你会说出谁的名字”
“艾希曼德”
荷鲁斯放声大笑起来,很难说这笑声里是嘲讽居多,还是怒火居多
“不错,他的确忠诚——但其他人呢?已死的赛扬努斯暂且不提,四王议会中的其他三人也不提,其他人呢?偌大的第十六军团,难道全都背叛了我?”
那人缓缓颔首
“塔里克·托嘉顿与加维尔·洛肯在荷鲁斯成为叛徒之后,选择捡起他们曾经的名字,他们再次成为了影月苍狼,为帝皇而战艾泽凯尔·阿巴顿因他的懦弱而屈服、而盲从,沦为帮凶,进而让整个军团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和他一样,成为了混沌的走狗他在生命的最后试图清醒过来,但那时,他已经失去了资格,以及最后的机会”
“唯有艾希曼德,那与荷鲁斯面容最为相近的儿子,始终忠诚于他艾希曼德不是影月苍狼,亦不是走狗帮凶,他是纯粹的荷鲁斯之子在战争结束后,他遵循他父亲的意愿回到了泰拉,书写秘辛,记载过去,重组战团他让荷鲁斯的血脉没有断绝,尽管那新的战团并不知晓他们的出身是何等耻辱”
这两段话仿佛重锤一般,打得荷鲁斯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有心反驳,但他的直觉却告诉自己,这些话并非谎言,而且倒也符合他对四王议会中每个人的印象
阿巴顿在他倒下后当众啜泣,毫无形象可言,后来甚至迁怒他人;艾希曼德也同样如此,但好歹还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托嘉顿与洛肯反倒最有主见
等一等他忽然愣住了我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你!”他抬起头来,紧盯那人“是你做的吗?给我植入这些幻象?!”
“不”那人否定一句,心中却暗自叹息了一声
他明白,此时此刻,这个自认为是荷鲁斯的亚空间实体已不会再听他的任何话
果不其然,他话音尚未落地,身上仍然泛着金色光辉的实体便朝着他扑了过来,右拳高高举起,精准地击中了他的下巴
这一拳又快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