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已经无人,方才踏入黑暗之中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里已经有人在等待了
“那把仪式匕首又切开了帷幕”康拉德·科兹说
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对卡里尔点了点头,然后笑容满面地耸了耸肩
“所以它又回来了”卡里尔一边走,一边回答“不知死活”
“它没达成自己的目的,当然要回来它派出那么多人,只是为了暂时把你拖住,让你在七大庇护城之间来回兜兜转转,浪费时间,只可惜没能成功”
卡里尔瞥他一眼“你听上去像是对它有点同情”
“不”夜之王摇摇头“其实我现在和你一样火大,老头,但我不能发火,因为我马上就得去接那对夫妻”
“他们还没到?”
“他们和那东西打了一阵子,你真该看看那场面,那倒是应证了你上次说的话——恨的极致”他叹息一声“怀着爱意而死”
“去吧”卡里尔说
他走出黑暗,来到正在喷发的死亡火山顶峰,然后急速下坠
喷涌而出的火球伴随着黑烟一道占据了大部分天空,它们多半都能迸射到百米之高,然后才落在地上,砸出炽热的坑,或是直接落入另一片岩浆池
这是壮观到近乎壮烈的景象,可惜它仅仅只能让卡里尔分心不到半秒
他的眼睛透过所有的这一切——不管是火还是烟——牢牢地钉在了一个正艰难地向前行进的人身上
他调整姿态,落到他附近,然后从岩浆里毫发无损地爬出,一拳将那人打进地里,又补上一脚踩折他的腿
艾泽凯尔·阿巴顿在湿漉漉的血里大口喘气,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那把薄如蝉翼的漆黑匕首
“要赌一把吗?”卡里尔直视着他的双眼问道“看看我们到底谁才是玩刀的行家?”
几秒后,阿巴顿松开了手,匕首就这样滑到一旁他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也很无力,但仍然算不上认输
“您果然强得不可理解”
“这就是你想说的?一个常识?”
“不,我只是在拖延时间”披着阿巴顿皮却不自知的东西咳嗽起来,吐出内脏的碎片,语气变得缓慢下来
“能拖一会是一会”他补充道
“有什么用?”
“对我要做的事情而言,每多拖上一秒钟,都是值得的.”他深吸一口气“大人,难道您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我知道”
阿巴顿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想让他复活”
卡里尔没有表示他在听,但也没有直接让他闭嘴
感知网已经散开,这次散的尤其大,使他在知觉无法捕捉到的世界中看上去几乎像是一个手拿百倍于自身大小巨网的渔民,看上去可笑又可怖
不过,这个渔民手握一种人类暂且不能理解的力量,这一点确凿无疑而这力量则让他的思绪深入到了死亡火山之下,让他看见了正在奔跑的伏尔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