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不想让夺天楼其他人知道
有欺上瞒下的嫌疑
“我且问你,刘舵主修为比谢丕强多少?”慕容净颜问道
柳媚娘摇了摇头:“少主说笑了,崖州虽地处贫瘠缺乏灵气,但我教舵主实力不会低于天封,岂是谢家可以相提并论”
似乎是看出慕容净颜的顾虑,柳媚娘小心的起身,躬身道:“少主,我楼中人皆受楼主大义感化,立志颠覆这无道无常的凡尘界,无论身份高低,皆对夺天楼忠心耿耿”
“或许刘舵主只是想要少主顺利完成计谋,这才不让属下.”
“不必说了”慕容净颜抬手打断,露出和煦的笑容:“本少主怎会怀疑刘舵主的忠义,既是同楼便是家人,自然不会存有异心”
才怪,我记一辈子
慕容净颜踱步道窗边,语重心长道:“比起这个,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以谢家之性格,不该是会遵循煤约迎娶废王之女的老实人,可我看那谢丕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完成这桩婚事,事出反常必有妖”
“柳媚娘,方才听你所说,你至少是地锁六重?”
柳媚娘欠身:“媚娘不才,正是地锁六重”
“足矣”慕容净颜点了点头,平白无故得到个地锁六重的高手助力已然是天上掉馅饼,况且卫道司的周行也要随行再去一趟黑吠山
那便又是数位地锁三重以上的甲士,想来这支队伍不容小觑,谢家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底蕴的世家,也就谢丕让人十分忌惮
慕容净颜撩开帷幕的一角向外看去,翠城的街巷,摊贩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破落的城池也有了温暖的烟火气
“谢丕既然对黑吠山和娶亲一事如此上心,却对我坚持上山并无反对,显然丝毫不怕我就这么死在黑吠山,恐怕这两件事.”
“本就是同一个目的”
柳媚娘露出惊色,顿时跟着站了起来:“不愧是少主,竟然这么快便推出了谢家的谋划,也就是说谢丕准备在这次黑吠山之行有所行动?”
慕容净颜点了点头,深沉的目光好像发现了什么猛然一变
“正是,所以我们此番上山,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柳媚娘眼冒精光,赶忙追问:“少主请讲!”
“不要急,待我思虑清楚便会再来此处,现在我有点急事”慕容净颜赶紧放下帷幕,朝着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先走了”
柳媚娘看着慕容净颜的背影,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红晕,忍不住咬了咬红唇:“少主虽是女儿容貌,却如此睿智机敏,三言两语就.就让我.生出”
“想要跟随的心思,若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定然不会放过他”
就在柳媚娘犯花痴的时候,她口中的夺天楼的少主却是欲哭无泪
“我的马呢!”
慕容净颜两眼无神,站在空空荡荡的树旁,握着地上的缰绳仰天长啸
“哪个杀千刀的把我马偷走了啊”
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