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一篑,你们还会有灭顶之灾”
说到这,老人语气柔和了许多:
“不过祖父到不担心这些”
“毕竟你心事缜密,那乾容又是好色之徒,多半三言两语就会信了你,哈哈哈哈”
慕容净颜却是脸能拧出水,丝毫都笑不出来
也就是说
东兜西转一大圈,乾容是特么半个自己人,而他也一直在等夺天楼的消息?
“净颜.明白了”
“那便去吧,祖父相信你办事滴水不漏”
光影一闪,慕容净颜已回到了紫雲阁
将令牌狠狠捏了捏
“这乾容敲门敲的真不是时候!”
“若是再晚些,不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如今已经得罪完了,如何要我开这个口.”
慕容净颜目光瞥向一旁的鸭子
“呱?”
随着几根鸭毛翻飞,慕容净颜走出了紫雲阁
门外,朱寰安正好立起身来,向这边招手:“你出来的正好,快过来”
慕容净颜走近了些,原先的大坑已经被填平,只剩下一株低矮的枝桠插在其中
“这么快就种好了?”
“别废话了,快滴血”说着,朱寰安便抽出了自己的长刀
“dgxs8♀”
随着黑刀一闪,几滴指尖血滴落,慕容净颜的令牌也被摘了下来,顺势涂上了新鲜的血液
只见灵树真的氤氲起了光芒,肉眼可见的花骨朵从树杈上长出,只是并没有真的开出花蕊
“没有那般快,再多浇几个月就好了”
一旁的朱寰安难得的解释起来,他单手杵着铁铲,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
接着他又看向令牌
只见令牌吸收了血液后,竟也发出了淡淡微光,朱寰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后,便还给了慕容净颜
“我弃剑山庄的令牌,自开宗到现在个数只减不增,皆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
“此令由太古时期的人仙所铸,每一枚都强摧难灭,奇异之处在于会记录下主人的生平,虽然会随着岁月逐渐模糊,不过也是留下许多机缘”
“千年前有前辈身陨密境,虽只寻回令牌,后人却在其记载中发现完整的旷世功法,这些例子不少,你兴许可以一试”
“只是,需要同境界方可打开”
慕容净颜点了点头,如此看来,自己这枚令牌沧桑的很,一定也有故事了
回头试着开开盲盒,搞不好就中头奖了
“好了,天色已晚,我走了”
朱寰安说完铲子往腰间一拍,顿时消失不见,看到慕容净颜惊讶的模样朱寰安拍了拍其肩膀:
“忘了告诉你,这令牌还能储物,只需略微催动血气即可”
“好了,真走了”
“等等,师兄!”
“嗯?”朱寰安回头,面露疑惑
“你可不要留我”
慕容净颜抽了抽嘴角,谁要留你了
“我只是想到,有关寿礼的误会还是跟乾容讲清楚为好”
“免得咱们夜长梦多,既然在山庄里他不敢造次,不若就在此了结了”
“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