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
“可是有何事?”
“啧,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事,只是卫某想和崔兄商讨一番.关于问剑会的事。”
崔未惊闻言暗暗冷笑,原来又是一个想在大会之上投靠九州盟的家伙,这种人他近来可见得多了。
不过这人是青灯派亲传弟子,人又傻勇,倒不是不可收入麾下,只是现在
“我明白了。”
“但是我现下有些要事,不若择日再议吧。”
卫鸿面色一僵,热脸贴到冷屁股他显然有些无措,只好故作镇定的起身看向亭外的云霞:
“九歌城,真是一方不可多得的仙境圣地。”
“下方那个小院也是平添了一番味道,咦.怎么这么晚还有人进去?”
嗯!?
听到这话崔未惊顿时起身来到卫鸿身边,正巧看到那木门阖上。
是仙子回来了!
于是崔未惊赶紧坐回桌边,目光盯着桌上的传声小蛊,侧着耳倾听起来。
见此情形卫鸿眨了眨眼,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悄然绕了半个圈来到了崔未惊身后,微微俯身也侧耳听了起来。
崔未惊感到如芒在背,回过身,仰着脑袋沉声道:“你在作甚?”
“.圣子又在作甚?”
二人大眼瞪小眼。
就在崔未惊准备赶走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时,桌上的传声小蛊微微一扭,突然开了口发出声音。
那声音清冷,如同夜月寒风,正在低声问道:
【我们,要不要先洗一洗?】
听到小蛊开口,崔未惊赶忙又扭回头,恨不得把耳朵凑到蛊虫上。
洗一洗?
他的脑袋顿时浮想联翩,慕容净颜的那张脸似乎更加清晰了,洗一洗.嗯?
和谁洗?
【也好,这宝贝有些脏,不洗一洗怕你受不了。】
【那我去接水了,你别走噢。】
崔未惊微微抬头,他的五官似乎都游离开来,像是被雷劈中的木头人一般。
乾容的声音?
他在作甚!
这乾容怎会和那位仙子共处一室,还吐露出这般虎狼之词。
身后的卫鸿看到崔未惊那慢慢握紧的拳头,微微颔首似乎明白了什么,悄然坐到了崔未惊身旁。
“崔兄啊,莫非你是有心宜的女子,遭人给拱了?”
崔未惊闻言瞪了过去,不死心的嘴硬道:
“还未可知,这乾容不过是个贱种,凭什么和那等仙子有染?”
仙子?
卫鸿也来了兴趣,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会让九州盟圣子称之为仙子。
小屋内,慕容净颜接过一盆水,将那无色绵撇成两瓣,伸手递给了乾容一半。
接着慕容净颜卷起袖子,那纤瘦的小臂却十分有力,抓着豆腐用力的搓了起来,很快便满头大汗。
水也很快黑了。
只是当慕容净颜看向乾容,却发现这家伙嘴上说来帮帮忙,却是在不紧不慢,跟个老大爷一样在那里磨洋工。
【用力,用力啊!】
【别这样,托住它,再用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