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道侣。
零余子笑了笑,又为陈湘灵斟了杯茶,言语之中不忘夸赞起来:“若非魁首亲自出面,这茶汤还真不好买到。”
“须知连九州盟内部,都是一碗难求。”
陈湘灵微微颔首,附和道:“确实是好茶,花香四溢,多谢魁首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袁闯,袁闯身着劲装,头系黑锦,一言未发,若非知晓他的为人,当真是有侠客风范。
感受到陈湘灵的目光,袁闯抬眼看来,微微颔首示意。
当今大衍,朝中分外左右两派,左相沈护执掌扶龙司,更有着星司暗中支持,除了圣上口谕外几乎是他一言堂,而朝中胆敢和其抗礼的,只有他们袁家。
只可惜曾祖父虽是肱骨老臣,学宫山长,但年岁已老难以与如日中天的沈护匹敌,急需一些说得上名头的官员相衬站队。
节度使陈沧身居二品,管辖数州,更是和沈家明着不合,正是袁家看中的人。
所以在袁闯心里,陈湘灵在朝中严格来说应该算是‘自己人’。
今日若是寻常门生,他身为魁首虽会替其解围,可绝不会如方才那般出手,这都是做给陈湘灵,或者说是节度使陈沧看。
就在这时,场中一位手握大戟,如同少年将军的门生不禁感慨道:
“此次问剑会规模空前,我看那九州盟有意拉拢了很多门派前来参会,恐怕不是从前那般易与了。”
“我等学宫弟子还需团结一心,万不能轻敌啊。”
话音落下,一位身着宽袍,腰佩八卦,形如方士的门生回应道:
“师弟说的没错,不过此番我大衍学宫的阵容同样是空前的好。”
“除了魁首之外,还有蔻亭师兄坐镇,拱门内神兽之姿更是不下双手之数,待他们来到九歌,全员到齐,谁又能与我学宫一战。”
方士继续开口,语气幽幽:
“不过说起修真界的仙魔之姿,倒也不少。”
“例如这九州盟的乾容,表面看从不显山露水,只知能压的那圣子抬不起头,越是这般的人越如毒蛇,不得不严加提防。”
“至于那弃剑山庄的朱寰安,或是断鹤门的武痴慕倾,虽是备受关注的焦点,但身单力孤不足为虑也。”
“最应该小心的,我以为是那些未曾浮出水面的仙魔之姿,因为这信息只有九州盟知道,而我们却无从知晓。”
砰!
一道闷响打断了方士的话,众人循声看去,砸杯之人正是袁闯。
此刻的袁闯面色不屑,冷冷笑着。
“错了。”
“你方才说的这些人.都无需放在眼里。”
袁闯说话间向后靠去,只见他单手搭在裘椅上,绿色眸子扫视,透出的阴冷寒光让楼内都冷上了三分,陈湘灵更是下意识的避了过去。
“这些修真界的人,即便登榜又能怎样?”
袁闯手伸出一只手摊开,讥讽道:
“这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