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震惊,赶忙上前,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他不是梁国的皇子么,如今他的腿脚都好了,怎么会死呢!”
长寿散人叹了口气,看着远方的山色,平静道:
“清秋他身为大燕质子,擅自回梁,恐惹大燕怒火因而早已被梁国皇室宗亲关入昭狱。”
“梁国大势已去,归降异族已成定居,昨日来信,明日午时阿秋即刻将被处置,特来通知我这天师府。”
听到长寿散人的语气,白玉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吼道:
“你是阿秋的师父,看着他在你这府上待了这么多年,阿秋他敬重你,你就这么安心看着他死??”
“若是老夫救了他,又能改变什么?”
从长寿散人并未因为白玉棠的话而动怒,只是抬手搭在廊柱上,淡淡道:
“如若世上的一切不公都要老夫去匡扶,那老夫便不是人,既是天道。”
“而天道,是无常的。”
白玉棠深吸一口气,见长寿散人只会说些风凉话,心中一股怒意如同积蓄的火山,终于忍不住要爆发了。
“谢过天师。”
“现在,本宫至少知道有什么事,是我想去做的了。”
白玉棠转身便走,她的乌发在空中帅出一个绝美的轨迹,快步离开了悬崖楼阁。
清风拂面,长寿散人巍然不动,感受着这份闲散后的微凉。
良久,他幽幽一叹。
“论天道轮回,不外乎贪得一场镜花水月,终得一场曲终人散。”
离开了天师府,白玉棠解开腕上金线,将长发束成马尾,出门以后便上了一匹大马,直奔禁军府邸。
马声踢踏,白玉棠在府中站定,那些同她一般苦等于花城的禁军顿时起身跪地,问安之声此起彼伏。
“来人!”
“剑!”
随着白玉棠话音落下,立刻有人小跑而来,递上了白玉棠的那柄华美的佩剑。
“诸位,都是我大燕最精锐的甲士,在这石城里困住,很难忍吧!”
白玉棠朗声问道,顿时下方甲士们面面相觑。
“今日本宫做主,我们不要再待在这里窝囊了,随我下山!”
闻言,下方的禁军们顿时眼里发光,他们都是血衣侯麾下最善战的精锐,却在这花城里做着护卫,没法回到燕京帮助侯爷平乱,心血难凉!
但是立刻有人提醒道:
“公主,太子和侯爷有令,若无旨意,咱们不能回到燕京。”
闻言,白玉棠瞥了他一眼,猛地抽出长剑。
持剑向天,白玉棠扬起下巴,俯视着下方黑压压跪着的大燕猛士。
“谁说我们要回大燕了。”
“起身备马,随本宫去一趟大梁皇都,诛杀降贼,稳固中原!”
缰绳调转马头,白玉棠挥动长剑,喊道:
“现在!”
公主的号令如同强心军鼓,下方甲胄碰撞声起伏,禁军们的眼里带着熊熊战意,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凭公主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