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步伐,越离越远
看着前方浴血如魔的身形,长孙无垢异彩涟漪,韦珪却是眼神复杂,想想俊美斯文的李珉,在想想粗犷霸道的武信或许这也是自己的幸运?!
棍舞山河动,狮吼万马惊
烽火一场梦,棍碎为卿倾
……
辽阔怀仁城内,烽烟道道,废墟遍布,更有遍地尸骸,满地鲜血
武信杀得兴起,独自杀入敌阵,笔直杀向城门所在,浴血而行逐渐抛开银甲武卫
密集连绵如海,蚂蚁群般密集拥挤的怀仁城内,一道金光,一道血雾一阵风刃,肆虐人海之中,威若杀戮机器,无人能挡
利箭刀枪等落下,却被震飞,偶尔能攻击到武信者效果寥寥,反倒攻击者被武信一举轰杀
随着武信浴血冲杀,刺杀者渐渐稀少,心神未失者,逐渐认识到武国公的不可匹敌,开始自动退避,连普通反军也本能惊惧退让
如此一来,武信的冲杀速度更快!
后来的银甲武卫,势若银色浪潮,不停冲击着,在漫无边际的人海中,硬生生冲出一条巨大血路
有银色浪潮为标杆,隋军气势大盛,战意高昂,更杀得反军惨叫凄吼中,节节败退
“哧……”
武信正杀得兴起,一阵刺耳破空声起,山河棍宛若本能轰出
“铿……”
铿锵作响,一根十数米长,近米粗的巨弩,被一棍轰飞
武信方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杀到了东城门百余米处
后方银甲武卫,已经被自己落下了一两千米远,被浩瀚敌军彻底淹没,回望只能看到绿色泛青的铁血煞云
纵观四周,灵识铺散而开,全是惊惧亢奋的敌军,根本找不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沙场不是一个人的舞台,再杀回去和银甲武卫汇合?!”
武信有些纠结寻思着,自己一个人如此冲杀,其实改变不了多少战局,远逊于银甲武卫造成的影响
“哧、哧、哧……”
不待武信多想,又有十数阵刺耳破空声起,十数枝巨弩凌厉轰来,期间夹杂着二三十枝铁箭
至于普通利箭,敌军已经放弃了,利箭射击武信,是浪费力气,甚至是浪费箭枝!
“棍动山河!”
山河棍抡起,加上风暴咆哮,刮偏巨弩
猛烈力气贯击声起,十三枝巨弩落地,射入地面近丈,化为十三根铁柱,又有二三十枝铁箭,在武信周围留下一片箭羽,依旧嗡鸣不绝
三百余丈高的墙头上,杨玄感面如金纸,多次请求帝龙和蛮族出手相助
虽然如今蛮族的数量,仅是此路反军的四分之一左右,却汇聚了蛮族精锐,综合战力不比此路反军弱
加上城下反军大败,伤亡惨重若是蛮族不出手,反军此次危矣,说不定连东城墙也守不住!
帝龙指了指独战城门前,被无数反军淹没,数十枝巨弩拦截的武信,冷笑道:
“如此绝佳机会,越王若是还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