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瞒着辰安的?”
花满庭这就更难受了,心想这话确实没错,老夫就是奚帷之一,老夫还暗地里帮李辰安这小王八犊子做了许多事!
可老夫这不是为了你们将来能够更好么?
老夫心里确实有愧,愧对的却不是李辰安,而是你呀!
花满庭心里苦,却无法将这些事给说出来
萧包子不以为意,又笑嘻嘻问了一句:
“你究竟是什么境界?”
花满庭尚未开口,萧包子似乎觉得这个老头儿挺有趣,她坐直了身子,又好奇的问道:“你来吴国干啥?”
花满庭沉吟片刻,抬眼看向了萧包子,他的眼神没有再躲闪
萧包子问的问题有点多,他理了理,解释道:
“会功夫这事吧,可不是老夫故意瞒着辰安,是他从来没有问过啊!”
“老夫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多是说的他的那些诗词,亦或治国理政之法,极少谈起过江湖中的事,那老夫会不会武功对于他而言也就并不重要”
“至于老夫的境界,”
他微微一笑:“这在老夫看来也并不重要”
萧包子一听,显然误会了花满庭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也是,你呢本来就是个文人,还是著书立说更适合你一些”
“武功差点也就差点,就算强身健体吧……我看你这身子骨还很不错,这么冷的天穿的还不算多”
“对了,这裂谷你肯定是过不去的,也别去犯险,万一掉下去了……可连骨头都捡不起来”
“明儿个早上我背你过去吧,叫了你一声老哥,吃了你烤的兔子肉,也算是顺便帮你一个忙”
花满庭愕然片刻,他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声多谢
“萧姑娘你这是要去何处?”
“去蜀州”
“去蜀州干啥?”
“去拿一把剑”
“不二剑的雌剑?”
萧包子那双细长的眼一台,“咦,老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老江湖啊?”
花满庭撇了撇嘴,“别去了”
“为啥?”
“那把剑,已不在钟离若画的手里!”
萧包子顿时一惊,“那在谁的手里?”
“老夫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拿着那把剑,恐怕已去了洗剑楼!”
萧包子一听,没有再吃兔子肉
“这么说……有人要进入忘情台对辰安不利?”
她忽的就站了起来,望了望漆黑的夜,“不行,我得尽快赶去洗剑楼!”
说完这话,萧包子打了一个呼哨,小黑驴飞快的跑了过来
她翻身上驴,一巴掌拍在了驴屁股上,小黑驴撒腿就跑,留下了花满庭在风雪中凌乱
“喂喂喂……”
“接着……!”
花满庭将篝火上的那只兔子丢了过去
萧包子接住,扭头丢给他了一句话:“老哥……!”
“其实兔子肉没狗肉好吃!”
“不是,你不是说要背老夫过这断崖的么?”
萧包子背对着花满庭挥了挥手:“老哥保重,我可得去看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