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扇动着翅膀啪啪的拍打着那头雄性海东青的脑袋
片刻之后,那只海东青鸟脸委屈的跟着贵妃飞了过来,一左一右的落在了萧包子的肩头
似乎是听到了这鸟叫,一头黑驴和一匹黑马还有一条黑狗也从夜色中走了过来
黑驴子看着贵妃打了一个响鼻,驴头欢喜的甩了甩
“啊呃啊呃啊呃……”
“啾啾啾啾啾啾……”
“它们在对话?”
萧包子点了点头:
“这驴说,它身后就是它的相公”
“那鹰说,旁边那傻鸟也是她的相公”
“驴说,它怀孕了!”
“鹰问,一马一驴会生出个什么玩意?”
“驴说……随它爹就是马,随我就是驴”
吴沁好奇的问了一句:“那既不随爹又不随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