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与神武军神卫军都没有一战!”
“这其实是母亲的良苦用心”
“她希望父亲明白就算是引大离余孽的火焰军入宁国,也讨不了多少便宜,但父亲似乎并不领情”
“也或者是父亲心有不甘”
“这才有了母亲假死,将桃花令交给了李辰安的事”
“那时,估计母亲也就死心了”
“她的假死,一来是为了对付樊梨花,二来……我以为她是想要暗中找到隐门”
“她恐怕还是希望将隐门消灭,将父亲的念头斩断”
“说来说去,她为的就是这个国这个家!”
袁肃长长一叹,对于老夫人,他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那份传遍天下的美丽的爱情故事,最终的走向却变了味道
“二公子宽心,以老夫人之能想来是能找到老爷的”
“以老夫人和老爷之情……许能挽回”
“皇上至今对此事不提半个字,便是他留下的余地”
钟离悠望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心想母亲的性格也是倔强的
如果父亲不回头……
母亲定会出剑!
就在这时,正在练剑的钟离若画忽然停了下来
一个丫鬟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便是温煮雨!
温煮雨极少来定国侯府
但今儿个他必须来!
钟离悠和袁肃已站了起来,二人走出了凉亭走入了抄手回廊向温煮雨迎了过去
毕竟是宁国首辅,是李辰安最信任的肱骨之臣
二人拱手一礼,钟离悠面色欢喜的说道:
“温大人今儿个怎么有暇光临寒舍?”
温煮雨拱手回礼,笑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我来,确实有事”
钟离悠心里一咯噔,定国侯府掌握的是兵权!
温煮雨有事前来,那必然与兵戈有关
莫非是边境有了战事?
“温大人请!”
钟离悠将温煮雨迎至凉亭,亲手斟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温煮雨捧着茶盏,开口说道:
“北漠道河西州遭受了大雪灾,有人在蛊惑人心趁机作妖”
“打的旗号是皇上得位不正,天怨之!”
“这群人有钱有粮也有组织,自称为太平教,宣称凡加入太平教者,可领粮三斤,领钱三十文”
“凡对太平教忠心者,可拜见教主,得教主洗礼赐福,百病不浸!”
“商道台给我的密信中说,此事非同小可”
“其背后,恐怕有大旗门的影子”
“而今,这太平教已招募信徒三万之数,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地增加,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派了府兵前去镇压,却遭受到了一支军队的伏击”
“是军队!”
“打的是太平教的大黄太极旗”
“这支军队有万人之数,皆为骑兵,个个都穿着制式盔甲,武器也是军中刀弩……”
“府兵惨败”
“河西州州府永安城,已落在了太平教的手里!”
钟离悠大吃一惊,便听温煮雨又道:
“此事非同小可,皇上已从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