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道:“请”
金涛微微颔首,走进后院
的随从刚要跟上,却被羽林卫拦住
“上使,这是何故?”金涛问道
“没事,们不配进入们的住处”蔡斌蛮横的说一句,又拍了拍金涛的肩膀道:“而不一样,是朝的进士,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优秀,可以进去”
“这……”金涛不禁皱眉,这说法虽然没错,但直觉有问题
“没事,们不进屋,就在院子里”蔡斌又给宽心道
金涛这才朝随从点点头,让们等在门口
跟着蔡斌来到后院,果然见天井里搭起了灵棚
黑色的挽幛,白色的花圈,还有黄色的纸人纸马一样不缺
甚至还有士兵滴滴答答吹着唢呐
可见天朝人对黄内侍的重视程度……
金涛深吸口气,走近灵棚,捻起一炷香,插入香炉,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准备起身时,两边肩膀却忽然一沉
只见两个人两只手,按在了的肩上
金涛认得这俩人,一个叫洪基,是个百户;一个叫洪槟,是太仆寺的主簿
“二位这是干什么?”便不悦喝道
“金舍人,且跪一会儿”一个略显情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在们黄公公灵前,再说一遍,是怎么死的?”
“是……”金涛话刚出口,却听那个青涩中透着阴沉的声音道:
“金舍人中过朝的进士,应当知道在朝有个说法,要是敢在逝者灵前说关于的谎,会诈尸来找伱的!”
“是……”金涛喉头抖动少顷,还是艰难道:“自缢身亡的啊……”
话音未落,便听棺材板咚咚直响,整个棺材摇摇晃晃,仿佛里头的黄公公真诈尸了一般
“啊……”金涛吓得肝胆欲裂,直接来了个鸭子坐
“看来是在说谎啊!”身后尖利阴森的喝声中,有人一把揪住了后脑窝的皮
金涛不由自主昂起头来
按住左肩的那洪槟,便将一张死者画像怼在眼前
“们已经连夜验尸,发现黄公公左右两手指甲外翻,颈间有明显抓痕,与手指的抓损完全吻合请问金舍人,这该怎么解释?”老三厉声问道
“这,可能是临死前太痛苦,想要解开绳索,两只手自己抓的吧”金涛颤声道
“胡说,人被吊起脖子,两只手是抬不起来的!”老四怒喝一声
“啊,还有这说法?”金科确实是头回听说
“不信是吧,来呀,给金舍人现场演示一下!”身后那尖利的声音又响起
话音未落,一根绳索便从后头套在了金涛的脖子上
那绳索绕过灵棚的横梁,另一头被老二攥在手中
老六一挥手,老二便猛地一拽绳头,金涛一下就被套着脖子提溜起来了
只见金涛人在半空中,两只脚拼命的蹬啊蹬,想要寻找落足点
两只手却软绵绵的垂下,完全没有力气抬起……
“上吊真抬不起手啊”哥几个一边围观吊死鬼,一边啧啧称奇道:“老六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