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间,又一时糊涂,跟明教不清不楚,还沾上了谋划皇上的嫌疑”
“……”朱桢心说,可不只是嫌疑那么简单至少至少也是首鼠两端,举棋不定!
封建王朝、帝制时代,皇帝要的是绝对忠诚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所以其实是‘论心不论迹’的
虽然朱老板认为凤阳勋贵不能一家独大,以大局为重,暂时宽恕了他们
但他们不可能真正安心的,因为朱老板跟宽宏大量横竖不沾边儿,倒是记仇满分
所以旁人也把他们当成活死人,还不尽情的欺负他们?
“虽然皇上宽宏,既往不咎但架不住那帮凤阳人借题发挥,军饷拖欠不发,军需半点不给,还要调通江去琼州……我们的日子,实在是太难了!”俞通源终于忍不住,流下了伤心泪水
俞通江和廖定国虽然没掉泪,也眼圈通红,看来这一年多的日子,确实太难过了
“殿下啊,我们巢湖水师,已经是朝不保夕了!卑职也知道,这是咎由自取,但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跟弟兄们无关如果能保全弟兄们,我愿以死谢罪!”俞通源指天发誓道
“我们也愿意!”俞通江和廖定国也齐声道
“你们怎么想到,让本王收留你们呢?”朱桢故作不解问道
立在他身后的罗本,闻言不禁撇了撇嘴这老六真是菊花涂胭脂——太他么能装纯了!
也不知道谁在来的路上,信誓旦旦的说,这回一定要把巢湖水师拿下!
“我等听闻殿下要重开市舶司我们合计着,以如今海面的乱局,没有水师怎么能成?”俞通源忙解释道:
“殿下这次又点名要我们来差遣,我们就觉着,这是天赐良机啊!于是斗胆向殿下毛遂自荐,求殿下收留!”
“求殿下收留!”廖建国和俞通江也跟着道:“我等愿誓死追随殿下!”
“你们不嫌我小啊?”朱桢眨眨眼问道
“殿下去年单刀赴会的勃勃英姿犹在眼前,我等早已心悦诚服,深知殿下已经是一位优秀的亲王了!”三人忙异口同声道
“好吧……”朱桢摸摸鼻子
其实他早就想好了,要把处境艰难的巢湖水师弄到市舶司来
他从未幼稚到,以为凭自己亲王的身份,重开市舶司便可一帆风顺,鬼神辟易了
而且这几年他也发现了,大明上上下下,对亲王殿下严重缺少敬畏完全没有对他爹的战战兢兢,和对他大哥的敬爱有加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大明朝开国还不到十年,皇室的权威还未建立起来人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思想还未彻底退潮
是因为朱元璋是皇帝,皇帝才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威把皇帝换成别人,威信立时就失去了
太子的情况也是如此
所以父皇才会着急让他几个皇兄建功立业,是为了能配得上他们的地位啊!
对他这个朱元璋第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