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服了安神的药,这会儿也不知醒了没”
“我们对不起王爷,我们辜负了皇上和王爷的期望,我们让国子大学蒙羞了”宋璲泪流满面道:“卑职真是羞愧难当,无以复加啊,只能先向王爷请罪,然后自请开革,永不出仕了”
“我等向王爷请罪,自请开革,回家种地去……”一众师生也流泪附和道
“那就把我们开革,让国子大学重新开始吧”
“你们这是搞什么鬼?”朱桢眉头紧锁
大学的教工正在吃力的清洗,但依然能看到大约是‘鸡鸣狗盗’、‘不学无术’之类的讥讽之词
“南北榜案……”朱桢不由脱口而出
但当他的车驾进了山门,进了校园时,却见全校师生乌压压跪了一地
“但问题是,这回我们出了这么大的丑,皇上肯定要重手整治国子大学的,不是我们想留,就能留得下的”
“这是干什么?都快起来”朱桢沉声道
“是吗?”朱桢讶异道:“我还真没注意到”
“肯定有问题”宋璲不假思索道
见众师生依然长跪不起,他强行扶起了跪在最前头的国子监右司业宋璲“给我起来!”
看到朱桢进来,学生们齐刷刷站起来,未曾开口先流泪
“怎么,才遇到这么点挫折,就想当逃兵?”朱桢冷着脸呵斥道,心中却暗暗惭愧,自己不也一样,稍不如意就想回云南,这种心态怎么能战胜强敌?
“本王是怎么教你们的?要不屈不挠,永不言弃!”他便提高声调,既是在教训师生,也是在告诫自己:
“为什么都是读书人,我们的敌人就锲而不舍,前赴后继前头的被杀了一批,后面的人又顶上?你们却遇到点挫折,就想着放弃呢?”
“我们一点都不想放弃,可是会试的结果一出来,国子大学的声誉必将受到严重的损害,要是不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谁还会报考国子大学?”宋璲垂泪道:
“现在全体都有,起立整队,各班带回!”朱桢发号施令,将师生们打发回教室去,又问宋璲道:“老宋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王爷有没有注意到一点,”便听宋璲沉声问道:“这回不光咱们国子大学被剃了光头,所有北方的举子,也一个都没有上榜?”
第二天一早,朱桢便摆驾前往国子大学
“是!”学生们赶紧高高昂起头来,红着眼圈列队出去
一夜无眠
回到王府时,学生代表们依然等在殿中
“不早说!”朱桢叹口气对方是自己的老师,他也不好骂娘,只好闷声道:“看看他去”
国子大学现在左右司业都姓宋,左司业宋讷年逾古稀,因此被称为‘老宋’四十出头的宋璲,自然就是‘小宋’了
“南北榜案?”宋璲闻言一愣,旋即脑补道:“王爷这样命名此案,真是高明至极呀!这样就可以分化南北举子,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