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的!”
“嗯”朱桢点点头,回过神道:“你说的有道理,不可能既没有一个北方人,也没有一个大学生……何况卷子还是本王出的?”
宗教不就是这样吗?为了奉行自认为正确的‘道’,可以肆无忌惮的排除异己,甚至以牺牲自己为荣他们从来都是极端的,不讲道理的,至少无法用常理来猜度的
堂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朱桢掀开帘子进去里间,只见宋讷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
虽然因为自己的缘故,历史已经彻底变了样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还是会干出同样性质的事情……
“王爷”见朱桢居然上山的时候走神,宋璲赶忙提醒:“当心脚下”
朱元璋大怒,将所有涉事官员统统处斩……讽刺的是,刘三吾因为是太孙的老师,被朱允炆苦苦保了下来,只是流放充军建文朝时又腆着脸回来蹦跶了几年
“家父也有同样的遗憾……”宋璲叹了口气其实他爹也难,就是见了面,这些话也未必能说出口“只有用这块碑,表达自己对国子大学的期望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宋讷所住的小院
“如果家父还活着,他也会这么做的”宋璲看着道旁那块父亲亲笔提写的‘薪火赓续’的石碑道:
“在生命的最后几年里,家父已经意识到,王爷创立国子大学,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才是对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儒家不再故步自封!才能培养能力更强,见识更广,文武双全的新一代读书人!才能不让大明重蹈故宋的覆辙啊!”
“多谢王爷……”宋讷闻言如释重负的笑了,然后便终于昏睡过去
后来重新开考,结果夏榜录取的全是北方人再往后,大明分榜取士遂成定制……
宋讷的长子宋麟闻讯赶忙过来迎候
“王爷放心”宋璲重重点头道:“不管多难,我们都会坚持下去的”
因为,儒教就是一门宗教,至少在卫道士心中是这样的一旦明白这一点,一切也就容易理解了
“回王爷,潭王殿下这会儿不在衙门”那镇抚赶忙跟着进去
“那就有劳先生了”朱桢便轻声道:“先生愿意和我们站在一边,真是太好了”
“哎呀,王爷,什么风把恁老吹来了?”守门的镇抚,自然还认得他这位多年的老上级
“本王是来找老八的,他在吗?”朱桢一边迈过锦衣卫高高的门槛,一边沉声问道
刘三吾这帮人,就是这样的卫道士、狂信徒
“可惜这些年本王都不在京里,没捞着跟宋太史好好聊聊”朱桢闻言倍感遗憾道
“是啊,不管怎么说,绝对都不该被剃光头的剃光头就绝对有问题,王爷一定要查清楚,还国子大学一个公道啊!”宋讷泪水汩汩,用尽全身力气
“你也放心,本王不会让你们太难的”朱桢丢下掷地有声的一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