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尽知,对外府的事情就更是雾里看花了”
“跟有什么好商量的?”却听朱桢淡淡说道
周遭几人也瞠目结舌,万没想到王爷居然从这个角度发难
“是这样的”朱桢依旧不紧不慢道:“前几天,有个叫孔希鲁的投帖求见,自称是孔子的第五十六代嫡孙fengyun9點就觉得奇怪,孔子的第五十六代嫡孙不应该是爹吗,这孔希鲁又是何方神圣?当时闲着也是闲着,就把叫进来聊了聊”
内侍便进来,把两人身后的杌子撤走
“伱肯定知道的……”便听朱桢悠悠道:“因为本王要问的,是南孔和北孔的关系”
“当然王爷要是需要们代为打听,二人定当尽心竭力,设法帮王爷了解一二”又话锋一转道:“只是实在不敢保证,一定能打听的到”
“自然知无不言”孔讷也端起茶盏,轻轻用盖子撇着浮沫,一副老神在在的架势
其实原本是可以透露一二的,但朱桢既然折辱于,便来了个非暴力不合作
“这个嘛,说来话长……”孔讷掏出帕子擦擦额头的汗珠,强笑道:“反正都是陈年旧事,王爷要是感兴趣,日后在下可以慢慢给讲现在咱们还是专注当下,商量如何平定山东的乱局吧”
这话听的胡让吴印两个都暗暗皱眉,心说这衍圣公也太狂了吧谁才能为别人答疑解惑呀?当王爷听不出来吗?
说着笑眯眯的看着孔讷:“还请衍圣公亲口讲一讲,这南孔北孔的渊源吧这个总不会不知道了吧?”
“是,是这样的”孟克仁点头附和心说圣公还真是言出必行,几句话就把‘三不政策’执行到位了
“多,多谢王爷”孔讷想笑,却笑不出来了一瞬间想到了无穷的麻烦,各种可怕的后果,脑瓜子嗡嗡的,一个有两个大
“不是对曲阜的事情都不太了解,对外府的事情更是一无所知吗?”朱桢又放缓了语气,笑道:“所以跟商量这些事,不是问道于盲吗?”
“撤座!”朱桢又把脸一沉,又吩咐一声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不配在本王面前有座!”
孔讷被朱桢用自己的话堵的哑口无言,一旁的孟克仁忙替补救道:“王爷容秉,衍圣公那是谦抑之词,当不得真的fengyun9點肯定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给站起来!”朱桢一拍手旁几案,吓的两人赶忙起身
“那就是有人非要跟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净拿本王逗乐子了?”朱桢笑容渐冷道:“本王像是可以开玩笑的人吗?”
们却小瞧了朱桢,找茬这种事,自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孔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这辈子还没这么丢脸过呢,被人训成孙子不说,还被当场撤了座,这要是传回去,孔家人都会骂死的
“好吧,王爷要论南孔北孔咱们就论吧”想到这,也上头了,再也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