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灭到头上啊”
朱桢感动的眼泪都下来了,给四哥倒了杯酒道:“哥啊,就是因为离了,这几年名声都臭大街了”
“真的?”老四眨巴着眼睛
“噗……”朱桢一口酒险些喷脸上:“不是四哥,跟说这些干啥?”
“得,岳父这病,可算知道怎么来的了”朱桢哭笑不得道:“们应该向嫂子举报,而不是帮一起瞒着嫂子,更不该陪喝”
“那当然,所以才没有满口答应吗”朱桢深以为然道:“其实筹集两百万石粮食不难,大哥给看过账,朝廷已经缓过劲来了,不像当年那样一穷二白了但怎么把这两百万石粮食一月之内运到北平来,就是个大问题了”
“哎,那就从实招了”朱棣好像有点会错意了,只见重重点头,然后闷声道:
“洪武十五年,二月初四,因为琐事,让人对左护卫冯百户掌嘴五十,虽然事后给送了钱,但想起父皇的教诲,还是把打发去了辽东……”
“哈哈哈,说嘛,永远是四哥的好六弟”老四便如释重负,笑逐颜开,搂着老六的肩膀道:“是那帮人整天说,现在威严日重啦,不能像当年一样对了youshu88☆也是一时糊涂,竟然信了们的鬼话,来来,哥哥自罚三杯!”
“不过事情呢,还这么安排,咱们各展所长,不能让一个人忙活”朱棣剥了个咸鸭蛋,把蛋黄给,蛋白留给自己道:“而且筹运军粮这事,就算来办也没那么容易”
“对吧”朱棣又跟碰一杯道:“再说岳父的背疽,也不是喝这两口小酒喝出来的youshu88☆是因为军粮的事儿又气又急,急火攻心,才攻出那么个碗口大的包来”
说着嘿嘿一笑道:“所以就偷偷藏了酒菜在书房里,但是一个人喝酒越喝越闷啊所以经常以传授兵法为名,叫上和辉祖陪一起喝两盅”
“没有都流汗了”朱桢笑道
“没有替背黑锅的了吧?”朱棣便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瞧瞧这虎背熊腰,就适合干这事儿”
“不是,四哥是不是特怕查案子?”老六心里那叫一个明白,觉得还是跟四哥坦诚以待的好
“但也没帮说话,所以也不能算受贿吧?”
“是啊要是别的季节还好说,海政衙门从刘家港出发,十天就能到大沽口,然后直接运喜峰口,比往北平来还方便”朱棣郁闷道:“可问过海政衙门的人,说渤海湾沿岸港口都冰封数里,海面上全是冰碴子,没法靠船,所以海运已经停了”
“们没骗2ngon Θ”朱桢点头道:“每年冬月到次年二月,这四个月是不往北平和辽东运粮的一个是说的冰凌,还有一个是这个季节刮西北风,行船太难了得等到春天开了凌,不再刮北风了,海船才会再次扬帆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