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一个个气不喘,脸不红,明显还能继续滑
“好”朱桢高兴的点点头,站起来指着那车把式道:“看赏”
“那可真盖了帽儿”朱棣一边嗦着盐水鸭脖,一边瞠目结舌:“正常辎重运输一天二三十里,这是十几二十倍的速度呀!从南京到北平两千里路,这五天就能到了”
“安全起见,只能在白天行车这个季节天短,不过五个时辰天亮时间还是有的刨掉中间吃饭休息,还有路上各种突发状况,们姑且算一天走四个时辰,那就是四百里!”朱桢沉声道
回到岸边时,朱桢问那车把式道:“这玩意儿制作困难吗?”
“这没什么好炫耀的”朱棣告诉朱桢:“北平这边的车把式都是从早滑到晚,忙的时候,甚至一边吃饭一边滑擦,因为根本不费多少劲”
“看这横木底下包了铜皮啊”摸了摸横木底面,包裹的黄色金属皮
这可不是冰床的急速,因为一是满载,二是很多冰床一起行进,彼此难免互相阻碍,再者频繁的转弯,几乎没法提速,也极大的影响了冰床的速度
“呃……好吧”朱桢其实早就心痒难耐,但有偶像包袱,怕滑不好有损形象但在四哥面前依旧是个弟弟,便半推半就下了场
当天受赏的可不止那一个车把式,所有的车把式都领到了六王爷许诺的十两银子而且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完成了要求的一百圈
“通常来讲,将淮河秦岭连一条线”朱桢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红线,沉声道:“南边正常是不结冰的,北边是结冰的”
这只是走直线,拐弯刹车啥的还得另学
“但估计几万具冰车挤在一起,肯定达不到这个速度”朱桢沉声道:“但估计一半的速度应该是有的”
“那有啥难的啊?”车把式笑答道:“其实就是一块木板子,下头安两排短腿,短腿下头两根长木脚是個木匠一天就能捣鼓出好几辆来”
目的自然是测试车夫的耐力结果一直到天黑,们也没有一个喊累的,都说要是能看清路,自己能滑个通宵
朱桢亲身体会了一下,确实不难一开始,掌握不好发力的方向,冰床不走直线,速度也快不起来但也就是盏茶功夫,就摸到了门道,操作自如了,速度也就上来了
朱桢蹲下来,仔细观察那具冰车,便见与冰面接触的那两根长木头,就像雪橇的两足行动原理也跟雪橇差不多,其实就是个冰橇
只见站在冰床后端稍一撑,冰床哧溜一声,便向前飞奔出去风呼呼地从耳鬓吹过去,速度跟纵马疾驰相仿,却又平稳的很
“对啊”朱棣一拍脑袋道:“长江它可不结冰”
“这玩意儿难学吗?新手多长时间能上路?”朱桢又问道
晚膳后,哥俩便又一头扎进徐达的书房,一边偷喝老丈人藏的酒,一边兴致勃勃的继续讨论
“这是大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