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但见疮口腐烂,其大如碗,臭气难近,脓水清稀,淋漓不止
“厉害呀!”老四不禁赞道:“五弟真是无敌!”
一边说,旁边的药童便把医案记好了
“这么厉害的吗?”老四吃惊道
朱橚听了一言不发,伸出双手给背药箱的药童,便赶紧打开药箱,另一个药童从中取出棉布口罩和鱼肠手套,给王爷穿戴好
“哦哦”老四赶紧跟老六一起扶着上了车
“四哥”老五像看弱智一样看着四哥:“听说越冷的地方人越聪明,怎么四哥像被冻坏脑子一样呢?”
“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老四只能尴尬的打着哈哈,这尼玛没法聊天了
两人跟十一十二刚出通州城,就碰上了风尘仆仆的周王一行
“哎老五,咋这么客气呢?三年没见也不用给磕头啊”朱棣赶忙抱住,激动的语无伦次道:“老六还说,急着赶来,肯定不是为了早点见到gzitl● 快大声告诉,错了!”
“不太好,有些中风,但已经给治好了”老五淡淡说道:“明年开春应该就能下地行走了”
徐家姐弟闻言悲从中来,又不敢哭出声来打扰诊疗,只能在旁默默流泪
这时老五调好了药,又脱下裤子,一边上药一边面无表情道:“这次回京,蒙父皇单独召见,结果不问云南的疫情如何,却问经过州郡城池广狭,山川地理险易,民情风俗这些哪知道?结果被父皇轰了出来,还骂是自古至今愚蠢无有如此者”
“不是,那这紧赶慢赶的……”朱棣看着老五走道都成了鸭子步,不解问道:“是不想在路上过年吗?”
“昨天大将军忽然高烧起来,卑职观其业已犯着七恶,华佗复生,决无生理了”守在一旁的太医战战兢兢,对自己的大老板不敢有丝毫隐瞒
说这话时,居然也不带一丝情绪,只是在单纯的陈述
“……”老六老四对视一眼,能体会到父皇跟老五不在一个频道上,被深深憋出内伤的痛苦
“不是”朱桢摇头道:“只是把所有与医学无关的事情,统统抛到脑后了”
朱橚却面色如常,仔细检查了疮口道:“肩后疽,左右串,创头多如蜂窝,根束高肿,脓水清稀,淋漓不止”
“大便还是小便?”朱棣赶忙给取来马子
只过去短短两天,徐达的病情便恶化了许多,之前还能侧卧着跟老六说话,眼下却四肢无力的趴在床上,全身蜡黄,满头是汗,就连痛苦的呻吟都十分的微弱
“这才哪到哪?”老五说着就开始解腰带脱裤子
“什么乱七八糟?”老五嫌弃的看着四哥:“上个药而已”
一到大将军府,朱橚便径直来看病人
朱橚身子骨比较文弱,不像老四老六那么抗造,从南京一路赶来,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下马时两腿一软,险些就给哥哥弟弟们磕一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