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老十二起身道:“走,教滑冰去”
“鱼头还没吃完呢”老十二就没这眼力劲儿,被老十一硬拉着出了房间
怕车夫们一遍遍出去扫雪被冻坏了,临时驿站的官员支起大锅不间断的煮葱姜汤,让们喝了御寒暖身,保障之有力,让车夫们受宠若惊
盗窃官粮案已经事发近一个月了,户部侍郎郭桓被定为了罪魁祸首,所以朝野便以郭桓案来代称此案
“哪里哪里”两人赶忙赔笑道:“平都督为人爽直豪迈,等亲近还来不及呢”
“是,当然知道”朱桢重重点头道:“们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必忌讳”
好在这两天都是在山东地界,恶劣的天气并不会让车夫们太难过ddsi ◎们躲进山东老乡准备好的住房里,一屋子人挤在大通铺上吹牛胡扯,快活的不得了
“老胡不能这么说不错,们是负责保障,但保障的如此有力,那就不是本分,是情分咯”朱桢笑着摇摇头,认真道:“本王这次是真的承们这个情这次行动十分仓促,有很多考虑不周的地方,要不是们全力保障补漏,此行绝对不会这么顺利的”
“应该的,应该的”胡让忙笑道:“按照朝廷规定,军粮运输途径哪里,哪里就要负责保障这次任务如此重要,四位王爷都亲自出马,们山东自然责无旁贷”
当然也不能一直安稳呆着,每隔一個时辰就得出来扫一次雪,夜里也不能间断,不然冰车,尤其是底部的冰橇,就被积雪彻底冻住了出发时费时费力不说,除冰时还有可能把冰橇弄掉,车直接就瘫了
“是啊听闻皇上已经下旨派员分赴各省了”吴印深以为然道:“只是因为十三道御史都抓起来了,还需要另凑人手,所以暂时没成行”
“啊?哦哦”平安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得回避,赶忙讪讪起身出去
“那当然”朱桢点点头道:“朝的户部只是个管账先生,收支基本不经手,要查库粮失窃,地方肯定才是大头”
胡让吴印就等这句话呢,两眼顿时放出期冀的光
“什么都瞒不过王爷,确实如此”两人苦笑着点头,胡让又强调道:“但是此番接待完全出于对王爷的感激和对朝廷的一片赤诚,并非是有求于王爷才这么做的”
说着沉声道:“本王绝对不会忘记们和山东父老的付出的,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胡让苦笑道:“看怎么界定了,要是以案值论,肯定不算大的皇上体恤们山东百废待兴,一直在蠲免们的钱粮这几年省里才刚刚开始向朝廷交税,每年也不过几十万石,所以下面人想贪也贪不了那么多”
“但是呢,”吴印又道:“从性质上确实没什么区别的跟王爷们不敢有半句隐瞒……下面那些人,巧立名目跟老百姓多收税,夸大库存损耗,乃至倒买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