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降臣,后来做了相府的守卫千户”朱桢对胡惟庸家的情况了若指掌“后来抓胡党时,确实没找到这个人,都以为他畏罪潜逃了”
“不是当时送完信,他就听说胡惟庸已经完蛋了,所以不敢再回来,便在北元王廷住下了,又重新恢复了蒙古人的名字和装束所以不是脱古思帖木儿指认,我们根本认不出他来”太子接着道:
“父皇已经把他抓起来,三木之下他什么都招了,所以才有今天的抓人”
“好家伙,毛骧还跟我装着,和刚知道似的”朱桢啐一口,心说麻痹人均影帝
“毛骧好像确实刚知道,因为审问的是审刑司的吴庸”太子轻声说道:“先看看他们能审出什么来吧?”
“好”朱桢点点头,如此敏感的时候,确实不宜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