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酒,明早上什么都知道了!”
“好嘞”女史甜甜一笑,然后开始给宾客挨个倒酒,画舫上又重新响起了丝竹声
火把晃动,将吉安侯府门前的大石狮子照耀得面目狰狞
“开门开门!”锦衣卫砸响紧闭的府门
“什么人?深更半夜的!”里面很快响起色厉内荏的质问声:“明早晨再来不行?”
“赶紧开门!锦衣卫奉旨办差!”砸门声却更响了“再不开就撞门了!”
门里头一阵安静,好一会儿才缓缓敞开一条缝
锦衣卫便猛地推开府门,鱼贯冲了进去
“你们不是来过了吗?”刚刚上位的新门子,明显业务还不熟练,一脸紧张的问道至于他的前任,几天就已经被锦衣卫带走了
“今天是来抓你们主子的!”为首的锦衣卫千户冷声说一句,然后挥手道:“去后院!”
因为之前吉安侯府的家丁都已经被逮了,锦衣卫几乎没有遇到阻拦,便轻易的冲入后宅
这才看到陆仲亨的五个儿子全都披甲持剑,怒目而立在正房门外
陆仲亨的长子陆贤,虚劈一剑道:“尔等站住!吉安侯府不是可以擅闯的地方!”
“王爷有令,缉拿胡党嫌犯吉安侯陆仲亨!”锦衣卫千户便亮出票牌道:“尊驾请让开,以免自误”
“想抓我爹,你不够资格!”陆贤冷笑一声道,表现的相当硬气……因为他也是驸马,娶的是朱老板第五女汝宁公主谅这帮锦衣卫也不敢怎么着自己
“那就休怪我们动粗了,”谁知那千户跟吃了枪药似的,非但一点不怕他,火气还大的很说完抬手喝道:“拒捕者格杀勿论!”
外围的锦衣卫立即亮出了藏在披风下的弩箭
“你们敢?!”陆贤哥几个举着剑,目眦欲裂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冲突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卧房的门敞开了众人便见吉安侯陆仲亨,穿着大红绣金的坐蟒袍,缓缓走出来问那千户道:“你刚才说是奉了王爷之命,到底是哪个王爷?”
“楚海滇王!”千户昂着头,自豪报出了这个让他安全感十足的名字
“把票牌拿来”陆仲亨伸出手
千户迟疑了片刻,还是双手举起票牌,送到陆仲亨面前又作出随时后退的架势,以防他忽然毁掉票牌
陆仲亨堂堂侯爵,还没那么贱格,看了眼票牌上朱桢的落款,便收回了目光对众人道:
“都收了兵刃,我跟你们走”
后半句显然是跟锦衣卫说的
“父亲!”陆贤等人吃惊道他们就很奇怪,就在刚才,老爹还说死活不去诏狱,死也要死在家里怎么突然间就转向了?
“因为六王爷是个讲理的人”便听陆仲亨淡淡道:“他会公道处置我等的”
然后吩咐陆贤等人道:“你们守好门户,不要轻举妄动,一切自有分晓”
说完便主动上了锦衣卫驾来的囚车
众锦衣卫也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