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就会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将一个无辜的女人拖进面包车
我们是邪恶的异教徒,理应被烧死
有客人说,现在年轻人会在一个叫「论坛」的地方谈天说地
一旦有人发出打人的照片或影像,下面配文「打女巫」,评论区就会一边倒
他们说「女巫就该打」,他们说「打得好」,他们说「现在知道疼了」,他们说「一开始怎么没想到会被打」
我们都是邪恶的异教徒,理应被烧死
仿佛我们应该感谢现在的社会变得文明了,否则我们都已经被绑住了手脚,架在了火上
可是究竟有没有人查证过……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是被冤枉的?
而被冤枉的人到底要怎么翻身?
所有人都秉承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想法,对沾有「不忠」、「不贞」、「不自爱」的女巫动用私刑
我们都是邪恶的异教徒,理应被烧死
世界上所有的人类似乎都在诉说着这件事——每个地区都有着自己风格的「猎物行动」
当乌合之众齐聚在一起,发挥的破坏力会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难怪大家一直都在说「相信人民的力量」,却鲜少会提「相信人民的智慧」
人多了,本不可信的东西都变得可信了
“甜甜……你这是啥表情嘛?”小雅姐看着我,“怎么的,今天累着了?”
“没有”我回过神来摇摇头,“姐,我想跟你说个事”
“啥事嘛?”
“我想接活”
“接活……?”小雅姐拿着烟的手一愣,烟灰也洒到了地上,“死丫头……你才十八啊,你妈的真的想好了吗?你就算做一辈子按摩师傅,我也不会……”
“我想好了”我点头说道,“姐,我没有时间了,我需要很多钱”
“……你要是想好了,明天就开始吧”
仅仅一年的时间,我便赚到了七万多元
那一年我才十九岁
和离家的时候相比,我早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变得千疮百孔,也变得麻木不仁
我感觉自己的潜意识中一直都在为自己开脱,无论我在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说是为了重病的弟弟
他是我一切行动的动机,可直到那一天,我和一个熟客敞开心扉,说出了我自己的困境
“我晓得嘛……”熟客笑道,“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还有破碎的家……我晓得”
“什么……?”
“你们这一行都是同样的说辞嘛”熟客笑着摇摇头,“但你这娃也太实在了,光说弟弟生病,哪有客人会心疼的嘛?以后可以再多说一些,比如妈妈也病了,爸爸也病了我反正是熟客嘛,也不跟你计较了,走吧,跟我去车上吧?”
或许,我就是在那一天彻底死亡的吧?
仔细想来有一种荒谬的宿命感
爹娘说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而我所有的命,似乎都决定了我应该从事这一行业
就连「生病的弟弟」,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日终焉 作品《齐夏林檎免费阅读无弹窗》张丽娟(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