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秋（七）
“可是哭有什么用呢？”微笑着又问，“们已经在这里哭了二十分钟了”
“什么……？”
“如果们真的把的性命看得那么重要，不如现在就回去卖房、问亲戚借钱，然后再想办法贷点款”思索了一下，“这样的话应该能保下那条命，比在这里哭作用大点”
或许这次说得更有道理，连那位母亲也没有办法反驳了
她只是继续红着眼睛，没多久之后小声说道：“是可以卖房、借钱……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原来如此
还有以后的日子
感觉现在好像开始理解她了
她纠结的是「当下的性命」和「未来的生活」不能两全，她不知道该保全自己的丈夫还是保证接下来的生活
这很合理
她在这里放声痛哭或许是哭给医生听，希望医生能够网开一面
也或许是哭给其病患听，让其人知道她有多么辛苦
这也很合理
很像是寻常人类会做出的选择
“开颅需要多少钱呢？”又问
“十多万……”母亲低头说道
十多万，这个家庭被十多万击溃了
“给这笔钱，能不哭了吗？”
“什么……？”
母女俩瞬间哑了声
“就是字面意思”笑着说道，“们有点吵了”
母亲似乎完全没在意的说法，只是颤抖着问道：“可们也不认识您……”
“无所谓”说道，“有收款信息吗？”
“有……”母亲不可置信地掏出手机，打开了收款码
“用这个有转账限额，银行卡信息有吗？”
“有……有……”她翻了一会儿，哆哆嗦嗦地给展示了上面的信息，“这里……”
“好”点点头，拿出手机照着她的信息转账过去
没几秒，母亲看着手中的短信瞪大了眼睛：“二十万……？”
“应该够做手术和后续住院了”说道，“现在起，直到来空电梯之前，都不可以哭”
“那……那怎么行……”母亲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您给留个联系方式……这个钱不管过多久们都还您……”
“不用了”说道，“这点钱对来说没什么意义，现在起保持安静比较有意义”
本以为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可没想到那对母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随后更加大声地嚎叫了起来：
“谢谢！！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们没齿难忘，下辈子做牛做马都会还您的……”
“哥哥！好人有好报！一定会一生平安的！”
实验通常都是这样
最终呈现的效果会和预期不符
看来还是理解不了感情
给了们二十万买下一条命，理论上是这个家庭的恩人，她们应该尊重恩人的意见——
可她们不听的
好不容易在她们的哀嚎之下等来了电梯，这次电梯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没跟母女俩打招呼，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那小女生见状也赶忙跟了上来，在电梯里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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