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里,以黄须壮汉和那碰瓷少女为核心,但无论是黄须壮汉,还是碰瓷少女,虽然出手果断狠练,动作有力快捷,但并未有什么真气在身,不像是习练过高明武功的样子,也瞧不出和江湖武人有什么关系来整件事显得愈发复杂了,那个杂院中的密谋,或许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牵扯广泛
张三不禁暗想,据说秋日临近,天子不日会出行北猎,离开与返回时都将巡游天京,难不成这群人想刺杀天子不成?两年前自己未到天京时,曾发生一起深夜刺杀圣驾事件,据说几名袭击者中,一人乃是昔日的魔教教主,还有一人则是当今的义军首领不过从那件事后,天子身边守卫愈发森严,不仅天师天卫常伴身侧,更调集暗卫周遭保护,每次巡游之地都要提前清场,数里之内不容任何闲杂及可疑人等靠近
一连蹲守了多半日,张三除了面前的饭碗里多了几个铜板,没有其他收获但张三还保持着耐心,只要一直在这里盯下去,不愁找不到对方的破绽就到快黄昏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张三面前
张三有些警觉,因为这人正是出入杂院的人之一,但保持一动不动的呆滞样子,直到那人说道:“老头儿,来我们这儿干点活儿,有白面馒头和肉菜吃”
“咳……”张三哑着嗓子道,“什么活?我一把老骨头,干不了体力活”
那人回答道:“我们院里晚上要来客人,得好好招待,你来厨房打点下手就行”
张三心中一喜,但有了上次的教训,仍小心提防,不动声色,慢慢起身,捡起地上的破陶碗,把里面的铜板挨个装进褡裢里,才跟那人说:“走吧”
两人一起来到杂院中这杂院比一般的大杂院还要大上不少,南北东西各有一排五间长房,少说能住个大几十人,张三余光一瞟,便能看到许多这些天来已经很熟悉的身影,此刻都在院子里抬桌挪凳,洗碗备筷,西边屋子里还传来了蒸馒头与炖肉的香气,还真是一副要招待客人的样子
张三暗暗想道,他们要招待的客人,莫非就是碰瓷少女与黄须壮汉那一伙?又或是其他人?一边思忖着,一边就跟着带自己的那人走到西屋
踏入西屋的一瞬间,张三就大道不妙这里蒸汽弥漫,看不清任何物事,头顶哗啦一声,似有什么东西落下张三顾不得身份暴露,猛蹬双腿,唰地一个倒退,离开屋子,面前随之“哐”地砸落了一张铁网张三倒吸一口冷气,要是被这铁网砸罩在身,可无法和被捆在麻袋中一样脱身!
而此时周围已围拢来一大批人,方才还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晚饭的杂院众人已然一个个抄起菜刀,攥住木棍,把张三所有的去路都封住张三知道这次又败露了身份,对方决饶不了自己性命,当即一个踏步凌空跃起,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