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冒险去救他,带着这个拖油瓶去逃命呢?这就是逻辑上的最大漏洞”
少年又问:“那她欺骗书生有什么目的?”
“目前所知的信息有限,但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推测”张三滔滔不绝起来,“首先可以认为,她不仅在救书生的理由上骗了人,她前去告发李家庄的理由也很可疑,很可能她的身世也是在作假从她熟知地形,连官府所在何处都清楚,可以得知,她并非一直被限制自由,甚至有充分的能力早就离开李家庄,如此一看,什么每日被严密看守的借口就太过于牵强了她救下书生,保全书生的性命,又欺骗书生,让书生对自己的身世与动机有错误认知,结合来看,她的目的是让书生对官府作伪证让她以真正李家庄遗孤的身份,顺理成章地得到某些利益譬如李家庄的地皮,财产等等”
少年不禁拍手称是:“啊呀,张三兄,不愧是你,这个推测虽不是完全的真相,但有理有据”
张三追问:“所以故事的结局是?”
“那要等张三兄画完天牢的地形布置图,我再来告诉张三兄咯”
少年的话让张三哭笑不得,合着这是要吊自己胃口,催自己赶紧画图
夜愈发深,屋子内一片静寂,只响起几个人的呼吸,与张三的画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在屋子外,亦有一群人在等候,中间有一名衣着朴素的少女,正是当初碰瓷张三的那位
少女压低声音,问向旁边一人:“史大哥,风弟弟讲的故事,你听过没?”
被称为史大哥的那人,看面貌有三四十岁,身量矮小,貌不惊人,穿衣打扮也只一副寻常杂工的样子,声音有些嘶哑:“月姑娘,这故事我倒也听过,你是想听到结局吗?”
月姑娘欣喜地说:“当然很想哎,我太好奇后面怎么发展的了”
“正如风少所言,这故事结局平平无奇,不讲还能留些悬念,讲了就没什么意思了”那史大哥笑着道,“那个张三其实也猜了个大概,没有跟你讲的必要了”
又有一人道:“这张清松,的确是个聪明人,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只略施小计,就把他引诱上钩”
说话的那人年纪不大,二十来岁,一袭黑衣,中等身材,有一双浓眉,却总是眯着双目,像是很费劲才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一样
那月姑娘有些不以为然:“你那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我当时一刀捅进他后心,真以为已经把他杀了,吓得要命”
那人摇头说:“这怎能叫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因为我对他十分了解,知道他在归义司立功心切,又是个自视甚高,胆大妄为的主儿,才一步步算计他,把他赚来这儿的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没有我,你们还跟无头苍蝇一样在城里乱撞,早就被归义司的人给抓咯!”
“切,净扯大话”
月姑娘虽然嘴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