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好的,学识更是没得说我同他见过几次,就对他极为钦服
“我父亲对他也是极为看好的,说未来大有可为但我母亲可看不上他穷苦出身,说只是云州偏僻地方出来的穷小子,巴结我家,是想借着我家的势,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我父亲说,此人有潜龙之姿,旷世之才,经天纬地之能,无需行此手段我母亲又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小子现在看上去是这样,可一旦得志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万一是得志猖狂之辈,嫁过去就只能受苦我父亲嘴上是不同意的,但心中确实也有所担忧
“至于我自己,其实这两人谁都瞧得上毕竟我也是大家族里长大的,见惯了内宅争斗,知道嫁人得嫁一个爱妻护妻的,若嫁人只看家世条件和年轻时的样子,往往到后面都要鸡飞狗跳他们两个确实比一般的公子哥儿要强得多了
“于是我三选五选,终究觉得王天河比年轻进士要靠谱些那进士人是不错,志向远大,在我家时对我很是恭敬,在外面遇到也颇有风度可朝堂风云诡谲,谁知道一个人的仕途何时起何时落?宦海沉浮,连我大伯,我父亲那样的人物都终归逃不过去王天河有医术傍身,在太医院终究有一席之地——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也就只有一张席子那么大的地方罢了
“我少女时锦衣玉食,过着顶好的日子,嫁给他以后,就被迫降了许多,许多时候想要这想要那的,还得拿娘家的东西来给自己贴补到后来,我大伯父亲都受到朝廷变故,落马失势,我没了娘家的扶持,就只能跟着王家过憋闷日子近年来,随着公公去世,他又补不上官缺,境遇更是每况愈下家里一双儿女,儿子送去外面读书,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考上功名;女儿嫁了海州的小官,最近那里查起了盐铁案子,稍微有点牵连就有可能治罪,想保住位置就得往里花钱,还找我拿了许多钱开销
“我也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尊贵小姐,可现在就和平民百姓家的妇人有什么区别?瞧这些御膳菜色,我二十多年前也是常吃的,那时光顾着和朋友们一起玩耍,经常吃不几口就把它们扔到一边,毫不珍惜,现在再看到,只觉得世事无常,再也回不到那种从前可以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后悔,就是当年选错了人”
王夫人说到这里,又低头啼哭起来
洪辰与季茶听她讲了这些过往故事,也都有些感慨季茶点头道:“王天河确实胆小如鼠,我跟他一起进宫时,他两条腿都在打颤,我给他扎了一针,才让他能正常走路”洪辰则继续她安慰道:“你也别太难受,虽然你们没有大富大贵,可你活得也算平安幸福你要是嫁了别人,现在能不能活得好好的都不一定我在凉国时,认识一位美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