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家不会插手”
还费心巴力去救陶若愚,做什么梦,她没捅陶若愚一刀就不错了
他们陶家又不是没有人
尤春柳没想到赫连红妆这么刚,在心底赞了一声,面上不露声色
赫连红妆斜了他一眼,尤春柳立马头皮发麻地垂下脑袋,不情愿听到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你和我出来一趟”
尤春柳如丧考批地跟过去,“红妆小姐,我知道这次延误军……”
赫连红妆打断他,“你们从斜阳山脉走出来的,有没有见到符珠?”
“她和楼锦枭交手,跌落斜阳山脉,我派了人去找,却始终无音信”
不是计较延误军机的事情啊,尤春柳如释重负,他说道,“见到了,还是符珠姑娘带我们走出的斜阳山呢”
“那她人呢?怎么没回来?”
尤春柳说:“她一剑劈开斜阳山后,就走了”
“对了红妆小姐”尤春柳把符珠交给他的珠子拿出来,“这是符珠姑娘让我交给你的”
赫连红妆疑惑地接过,灌入灵力在素白的珠子中,随后,捏紧了白珠
尤春柳眼巴巴望着,好奇不已,“符珠姑娘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白珠是什么宝物吗?”
赫连红妆似笑非笑盯着他,“好奇?”
尤春柳低下头:“不敢”
他一个待罪之身,哪里有敢呐,红妆小姐没有再格外骂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赫连红妆握着素珠,觉得手心都在发烫这颗珠子轻盈,却又比她提的万斤长枪更重
里面是……十万灵石
门帘内传出杨清许的声音,“我与施三小姐婚期将近,两家长辈都盼着我早日回去,救若愚之事,恐怕难成”
褚妃心当即红了眼,朝他看去
陶埜脸黑得像锅底,更不指望褚妃心什么,怒气冲冲甩帘离去
在门边的苏咸之差点被打脸,他微微偏过头,眸光看向在交谈的赫连红妆和尤春柳两人
两人似乎说完话了,一前一后,往这边走来
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杨清许和褚妃心这对曾经的璧人,彼此都没有看对方
赫连红妆道:“尤春柳和苏咸之两人延误军机,就罚去矿场采矿,你们觉得怎么样?”
杨清许没什么意见,“可”
“随便你们”褚妃心说道
这个惩罚说重不重,但对于从来没有采过矿,金尊玉贵长大的苏家公子而言,更多的是丢人
他看了看同样被罚去采矿的尤春柳,后者脸上居然还有窃喜
红妆小姐这次罚这么轻,真是捡便宜了
采矿有什么难的?他肯定很快就回来了尤春柳心想
苏咸之一脸难言,尤春柳真是,神经大条
不管怎么样,苏咸之是没有拒绝的余地的,他和尤春柳收拾了一番,第二天就去了新矿场,带的是跟着他们一块回来的那些矿工
“尤公子,苏公子,其实采矿也不难的,等你们适应个十天半月后,速度也就上来了”
苏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