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价比西域人高了至少三倍,可得到的落日马场的健马还是少的可怜,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称呼的问题
在西域有一种特殊的药品,正是从万里之外的南海运来的海马晒干磨粉,早晚各一小勺,用蜜水冲泡后服用,便能“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树梨花压海棠战退玉龙三百万,化作清都山水郎”
“海马主”,这三个字听上去就像是这种特殊的药品海迪耶武道修为堪称西域剑豪,加之正值壮年,怎会服用这种药物?因此每当有人如此称呼他,心里都会极其厌恶,便也对此人毫无好感
阿奇滋当然不会不知道这点
他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海迪耶难堪
果不其然,二楼的众人在看到海迪耶脸上的笑容崩塌后,所有人都知道阿奇滋扳回了一盘
但他们也不得不佩服海迪耶的胆量!
算算时间,海迪耶应该已经有二十年左右没进来过黑街一步
而阿奇滋差不多也有二十年左右,没走出过黑街一步
整个单夜过王城的人都知道海迪耶和阿奇滋有仇,已经到了老死不相往来,见面必分生死的地步,可惜没有人知道这两人是为何闹成这样的
要知道这在二十年前,这两人可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客随主便,阿奇滋掌柜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海迪耶调整了许久,笑容才重新在脸上绽放但硬生生拉扯出来的,就是不如原本生发出来的自然
与海迪耶不喜欢旁人称呼他为马主不同,阿奇滋最喜欢被叫做掌柜
他觉得这个从大威传来的词,有种不同寻常的魔力,颇有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气派
“呵呵,这几位住在你的青衫客中,是你的朋友现在在春华楼中,却也是我的客人”
“既然你都说了客随主便,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来黑街!”
阿奇滋的双眼像是两颗寒星,锋锐又坚定,死死地盯着海迪耶
见阿奇滋发狠着急,海迪耶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自然起来,又恢复了先前彬彬有礼的模样,说道:
“先来后到,你却偏要争先谁让你的黑街要比我的青衫客远?所以先是我的朋友,再是你的客人”
客人可以有很多,当客人也并不难陪客人充其量是一种应酬,而朋友却不是
虽然朋友也可以有很多,但成为朋友的门槛决计比客人要高得多陪朋友一定是意气相投,肝胆相照
赵让听了半晌,终于是听懂了这两人在争什么
池中鱼,灯下黑
自己等人竟成了秤杆上挂着的秤砣,海迪耶和阿奇滋都想往自己所在的方向拨弄
“不如一起!”
元明空都没想到赵让会突然站起来这样说
海迪耶和阿奇滋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赵让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余地,继续侃侃而谈道:
“客人来的次数多了,年岁长了,就能成为朋友朋友见得少了,联络稀了,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