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鹤山的掌教白鹤子都只能住在第八重天,可想而知这位师叔祖不仅辈分高,在山门内的地位也是超然
这样的修炼门派,地位往往和实力挂钩否则空有辈分,手底下不硬,也是枉然
至于师姐无法回答的那个问题,赵让从开口那刻就知道估计没有答案,因此也不纠缠学着她刚才行礼的样子,冲她回了一礼,便径直朝上继续走去
没多久,石阶就到了尽头
一座不算宽敞但建造得极为精巧的院落映入眼帘
这里和师姐刚才说得截然不同
院落里根本没有风
不过赵让并不觉得师姐是有意骗他,最合理的解释是,她根本没有上来过
有院就该有门
赵让迟迟没有走进院落,就是因为他没有找到这座院子的门是在哪里
围起来的院墙,倒是有一处平平整整的缺口,但赵让不敢贸然进去
即便他在山下的时候嘻嘻哈哈,口无遮拦,看不出对白鹤山有任何敬畏之心但爬了这么久的石阶,赵让的心境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些变化
人总是会对通过艰辛得来的东西更加珍惜,太过于容易,也就会太过于随便
围着院墙绕了半圈,赵让还是从那处缺口中走了进去
心想即便是走错了,想来也不能怪罪他什么这地方他又没来过,走错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九重天不是供奉着吕祖金身吗?都成了神仙,想必心胸要比凡人开阔得多那住在这里的师叔祖,肯定也沾染了不少仙气,绝对不会和他计较这些小事
院落中央是一座大殿,盖得规规矩矩,上覆金顶,内里还隐隐透出金光,应当就是那座供奉着吕祖金身的大殿无疑
大殿的门敞开着,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
这次赵让没有迟疑,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在他双脚刚刚踩在大殿的青砖上时,殿外忽然开始落雪
赵让回眸看了眼从天而降的鹅毛大雪,慢慢地将门关上,把白鹤山九重天千年不变的风雪,全都关在了门外
大殿中十分温暖,因为在吕祖的金身前,正放着一个火炉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件皮毛斗篷,手里拿着个紫铜火钳,正在拨弄炭火,想要让其燃烧得更旺些
赵让静静地看着这位老人,没有靠近的意思
老人也静静地拨弄着炭火,根本没有看赵让一眼
终于,炭火从底部腾起一簇紫色的火苗,老人的身子放松地朝后仰去,用拿着紫铜火钳的手,冲赵让招了招
赵让饶有兴趣的走近,低头看着火炉中燃烧均匀的紫色火焰,说道:
“这里又不冷,点火做什么?”
老人故弄玄虚地反问道:
“点火除了能取暖,难道就不能做别的?”
赵让点点头,说道:
“嗯,是小子武断了那不知前辈点火是有什么高明之处?”
这话似是引得老人不喜
他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赵让,一字一顿地